最後一頁還畫了一張示意圖，標註了感測器位置和資料流向。
他看完，把紙還給睿睿。
“寫得挺好。”
睿睿笑了。
謙謙也笑了。
上午九點，陸彬走進辦公室。
馮德·瑪麗已經在等著了。
她把一份檔案推過來。
“劉遠那邊，我們又查到了一件事。”
陸彬坐下。
“說。”
馮德·瑪麗說：“劉遠上週聯絡過一個人，是我們公司的供應商。一家做晶片的小公司，去年開始給我們供貨。”
陸彬眉頭微微一皺。
“供應商？”
馮德·瑪麗說：“對。那人叫李成，是那家公司的銷售總監。劉遠請他吃過一次飯。”
陸彬想了想。
“他們聊什麼？”
馮德·瑪麗說：“不知道。但李成上週五給我們報了一個新的價格，比之前低了15%。”
陸彬看著她。
“低了？”
馮德·瑪麗點點頭。
“反常。一般供應商只會漲價，不會主動降價。”
陸彬沉默了幾秒。
“所以劉遠可能在透過供應商，打聽我們內部的訊息。”
馮德·瑪麗說：“有可能。李成負責和我們對接，知道一些採購的資訊。”
陸彬說：“何錚知道這事嗎？”
馮德·瑪麗說：“知道了。他在查李成。”
陸彬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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