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德·瑪麗副董事長不同意，哪有錢做市場前景調研分析？”
林雪怡說：“我相信董事長的判斷力，一切按照總部的工作安排。”
“對了，林剛的工作能力不錯，德國分公司這半個月效益不錯。”
“他把他夫人安排在公司財務部，董事長有意見嗎？”
陸彬說：“人事任命，總部不介入。我們的財務都是垂直管理，別擔心他們夫妻作弊。”
“真是那樣，我也不會安排到你那裡去。”
林雪怡說：“孩子都想回新加坡了，我們家那位安排進公司，怎麼也不願意在我手下工作，去德國梅賽德斯·賓士公司上班快一年了。”
“聽說他們公司的副董事長跟董事長在斯坦福大學商學院就讀A是同學，什麼名字，忘記了。”
陸彬說：“很久沒有聯絡了，我記一下。哦！是科爾。”
林雪怡說：“科爾？我記下了，回頭聯絡一下。董事長，沒別的事我先去忙了。”
陸彬點點頭。影片結束通話，他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機翻到科爾的號碼，看了幾秒，沒有撥出去。
十一點整，李文博已經在研發總部樓下等著了。
陸彬走過去，李文博迎上來：“董事長，新零售系統14.2.0的測試版跑完了，穩定性比上一版提升12%，您上去看看？”
陸彬說：“走。”
電梯裡，李文博遞過平板：“這是壓測資料，峰值併發1.8億，響應時間0.71秒。”
陸彬翻了幾頁，沒說話。
電梯門開啟，研發大廳裡幾十臺螢幕同時亮著，資料在跳，工程師們在鍵盤上敲敲打打，沒人抬頭。
李文博領著他走到主控臺，調出系統架構圖：
“核心改動在支付模組，我們把驗證步驟從五步壓縮到三步，安全性沒降，使用者體驗好了很多。”
陸彬盯著螢幕：“五一節前能上線嗎？”
“能。測試團隊在加班，下週做最後一輪壓測，沒問題就提交稽核。”
陸彬點點頭，拍了拍李文博的肩膀：“辛苦了。”
從研發總部出來，陸彬沒有回辦公室，而是去了營運總部。
冰潔正在開會，透過玻璃門看見他，朝他點了點頭。
陸彬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轉身回到辦公室。
王潔說：“董事長，劉遠來過電話，說陳昊那邊還在查，有進展隨時彙報。”
陸彬說：“知道了。”
這時查儂打來電話：“據內線說，卡爾森和斯奈德從卡達多哈，轉移去了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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