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潔說:“大學是象牙塔,是我們積累知識和儲備理論的地方。”
“社會實踐是踐行真理的地方,積累的知識要經得起社會的檢驗。脫離了本質,就是南轅北轍,走向事物的反面。”
“別說了,我們繼續傾聽演講。”
威爾斯教授繼續主持:“謝謝陸彬先生的精彩演講,從企業家的角度闡述瞭解決之道。”
“下面,由我作為一位學者的角度,來談談幾點看法,與大家一起探討解決之道。”
威爾斯教授走到演講桌前,雙手撐在演講桌兩側,目光沉穩地掃過全場。
“謝謝陸彬董事長。費蘭特主任、萊特主任、各位同仁、同學們,我今天想講的主題是——學術的堅守與科技的邊界。”
“剛才幾位演講者都談到了科技的發展與困局。”
“費蘭特主任從科技工作者的角度提出了問題,萊特主任給出了破局的思路,陸彬董事長從企業家的視角分享了實踐。”
“那麼,作為一位在劍橋待了三十多年的學者,我想補充的是——在科技狂奔的時代,學術機構應該扮演什麼角色?”
“劍橋大學成立於1209年,八百多年來,我們經歷了文藝復興、宗教改革、工業革命、兩次世界大戰,以及三次工業革命。”
“每一次時代的鉅變,劍橋都沒有缺席。但劍橋的角色,從來不是盲目追隨潮流,而是——為潮流提供方向。”
他轉過身,指著身後大螢幕上的一行拉丁文。
“劍橋的校訓——求知明理,自由教育。這八個字,八百年來沒有變過。”
“在AI時代,在第四次工業革命的浪潮中,我們依然要守住這個根本。”
“求知,是對真理的追求。無論技術如何迭代,演算法如何演進,追求真理的初心不能變。”
“明理,是對是非的判斷。AI可以給出答案,但誰來定義什麼是‘對’的答案?”
“誰來為技術的應用劃定邊界?這不是技術問題,是倫理問題,是哲學問題,是學術問題。”
威爾斯教授的聲音微微提高。
“我注意到,近年來很多大學在追逐熱點——人工智慧學院、大資料中心、區塊鏈實驗室,一個接一個地成立。”
“這沒有錯。但我擔心的是,我們在追逐‘有用’的過程中,會不會忘記了‘求真’的本分?”
“技術可以外包,但思考不能外包。演算法可以交給機器,但判斷必須留給人。”
“這就是劍橋大學在AI時代應該堅守的底線。”
臺下的教授們頻頻點頭。
“剛才陸彬董事長說,困局不能成為停滯的藉口。我完全同意。但我也想補充一句——前進,不能成為放棄思考的理由。”
“我們需要什麼樣的科技發展?不是‘能做就做’的發展,而是‘該做才做’的發展。”
“不是‘快就是好’的發展,而是‘好才能快’的發展。這就是我作為一個學者,對‘科技的發展與困局’這個主題的回答。”
“同學們,你們是未來的科技工作者。我希望你們記住——技術可以學習,但判斷力需要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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