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土靈根開始證道長生》第45章 試煉之戰(五)(2)

作者:妖月眾生·8個月前

何生琴的水箭術接連轟在其背上,卻只能在鱗甲上炸開點點水花,勉強逼得對方轉身。

巖耕見狀放出兩隻傀儡猿,鐵爪齊揮襲向火鱗獸側翼,自己則握緊‘斬日破月刀’,金芒在刀身流轉如活物:“孽畜,看這邊!” 刀鋒帶著破空聲劈向火鱗獸後腿關節。

“鐺” 的一聲脆響,火鱗獸吃痛轉身,長尾如鋼鞭橫掃而來。巖耕旋身躲過,卻見對方張口噴出火柱,急忙將曹景瑜推開,自己祭出‘玄光御魔盾’硬接。火柱撞在盾面的剎那,金芒劇烈搖曳,盾面瞬間佈滿蛛網狀裂紋。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何生琴雙手結印如輪轉:“冰凍術!” 淡藍色的寒氣驟然爆發,將火鱗獸前腿凍在原地,冰層上蔓延的霜花甚至鎖住了幾片鱗甲。

曹景瑜趁機引動地刺從下方突襲,十數根尖石穿透火鱗獸腹下柔軟處,帶出串串血珠。

三人一獸纏鬥數十回合,巖耕瞅準火鱗獸轉身撲向傀儡猿的空隙,突然將一記庚金指帶著金芒直插其左眼,雖被眼瞼鱗片彈開,卻也劃開一道血口。

趁火鱗獸痛呼抬首的剎那,何生琴的水龍術咆哮而至,精準撞在其下頜,曹景瑜則催動土牆術從後方合圍,將其退路堵死。

巖耕縱身躍起,刀尖金芒凝聚成三寸長的銳刃:“金芒破風斬!” 刀勁如鑽穿透逆鱗,火鱗獸發出震耳欲聾的慘鳴,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四肢抽搐著掀起陣陣煙塵,濺起的火星在它身上漸漸熄滅。

巖耕落地時踉蹌了兩步,捂著被震得發麻的右臂,從儲物袋摸出葫蘆狀法器。拔開塞子的瞬間,清冽的藥香便瀰漫開來,他將葫蘆拋給何生琴:“快,各來一口。” 何生琴接過後先給曹景瑜灌了半口,自己仰頭飲下剩下的半盞,最後遞迴巖耕手中。

愈傷露入喉化作暖流,三人身上的傷口傳來酥麻的癢意,灼燒感消退不少。但誰都沒心思運功調息 —— ‘幻影迷蹤陣’方向傳來的咆哮越來越近,夾雜著木系靈力爆裂的脆響,顯然徐公良快撐不住了。

“快去幫公良!” 巖耕抹掉嘴角血跡,將葫蘆塞回袋中,提刀衝向徐公良那邊。‘斬日破月刀’拖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與遠處的嘶吼交織成緊迫的戰歌。何生琴緊隨其後,指尖冰珠已重新凝聚,曹景瑜則捏著土系法訣,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淡淡的黃光印記。

卻說那隻煉氣八層的火鱗獸掙斷石刺,猩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汩汩流淌,卻絲毫未減其兇性。它咆哮著用利爪摳住陷阱邊緣,硬生生將龐大的身軀拖拽上來,獨角在巖壁上劃出深深的刻痕,火星四濺。

徐公良握著‘青木御靈杖’的手早已青筋暴起,煉氣三層的修為在這等兇獸面前如同螳臂當車。他深知正面抗衡絕無勝算,在火鱗獸前爪剛搭上地面的剎那,猛地將靈力灌入陣旗:“幻影迷蹤陣,起!”

青綠色的光幕瞬間籠罩方圓十丈,火鱗獸剛躍出陷阱便陷入重重幻象。它眼前忽而出現數只食鐵獸嘶吼撲來,忽而又似墜入岩漿火海,頓時狂性大發,在陣中橫衝直撞。粗壯的尾巴掃在光幕上,發出沉悶的巨響,陣旗震顫間,徐公良喉頭一陣發甜。

這畜生雖衝不出陣法,卻仗著蠻力胡亂攻擊。它張口噴出的火柱不斷轟在光幕內側,青綠色的光紋被灼燒得滋滋作響。

徐公良的靈力如開閘的洪水般急劇流失。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下頜滴落,砸在‘青木御靈杖’的寶石上,折射出他蒼白而緊繃的臉。他咬著牙默唸法訣,杖頭的藤蔓虛影在陣中搖曳,勉力維持著幻象不被撕碎,每一次火鱗獸撞擊光幕,他的身子就跟著晃一晃,彷彿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在這危急時刻,巖耕的聲音如驚雷炸響:“放它出來!我們合力圍殺!” 他將‘斬日破月刀’橫在胸前,刀身金芒流轉,映得滿臉血汙都泛著冷光。

徐公良聞言猛地撤去靈力,青綠色光幕如潮水般退去,火鱗獸帶著一身未脫落的石刺轟然躍出,獨角直指巖耕,涎水順著獠牙滴落,在地面灼出點點焦痕。

“公良,療愈術!” 何生琴與曹景瑜如雙翼展開,前者指尖冰箭連珠射出,後者則引動地面突起數道石刺,形成左右夾擊之勢。

徐公良揮舞‘青木御靈杖’,杖頭迸發的綠光如春雨般灑落,三人身上的傷口泛起麻癢,血珠在綠光中漸漸凝固。

火鱗獸怒吼著周身爆發出丈許高的烈焰,曹景瑜剛築起的土牆瞬間被焚成灰燼,熱浪裹挾著硫磺味撲面而來,灼得人皮膚生疼。

巖耕趁機套上“厚土盾”施展“風行術”,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欺近,“斬日破月刀”帶著金芒劈向其逆鱗,雖破開了其防禦,卻被對方長尾如鋼鞭抽中腰側。“唔!” 他悶哼著倒飛出去,撞在巖壁上滑落在地,腰間滲出的鮮血染紅了半片衣襟,還好有‘厚土盾’御去部分傷害,否則非得重傷。

千鈞一髮之際,何生琴的冰錐破空而至,精準射向火鱗獸右眼。那畜生痛得偏頭躲閃,徐公良抓住這剎那空隙,再次驅動藤蔓纏上其前腿 —— 這次混著何生琴預先潑灑的水汽,溼漉漉的藤蔓竟一時未被火焰燒斷,死死勒住了關節處的鱗片。

“就是現在!” 巖耕忍著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的劇痛,猛地從地上彈起,將殘餘靈力盡數灌注刀身,‘疾風掠影步’近火鱗獸身,“斬日破月刀”嗡鳴震顫,金芒暴漲成丈許長的光刃,秘技“金芒破風斬!” 刀光如流星劃破黑暗,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精準地再次劈在火鱗獸逆鱗處。

“噗嗤!” ‘斬日破月刀’沒柄而入,火鱗獸發出震耳欲聾的慘鳴,周身烈焰如被掐滅的燭火般驟然熄滅。它瘋狂扭動身軀,將巖耕狠狠甩飛出去,自己卻轟然倒地,龐大的身軀砸得地面震顫,四肢抽搐著濺起陣陣煙塵,最終徹底僵硬。

當最後一絲火星在鱗甲縫隙中熄滅,四人均癱坐在地。

徐公良的‘青木御靈杖’已斷成兩截,杖頭寶石黯淡無光;曹景瑜捂著胸口劇烈咳嗽,每咳一聲都有鮮血從嘴角溢位;何生琴的髮絲被火燎得捲曲,鬢角幾縷焦黑格外刺眼;巖耕則靠在巖壁上,捂著滲血的腰側大口喘氣,‘斬日破月刀’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

巖耕望著腳邊兩具龐大的火鱗獸屍身,忽然長嘆一聲,氣息吹動額前汗溼的碎髮:“這火熔洞深處,怕是還有更厲害的角色。” 他從儲物袋摸出‘回元露’和‘愈傷露’:“先療傷,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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