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影煞樓戰陣如黑潮般即將吞噬浩然宗與真言宗殘存修士的剎那,一道清冷而急切的傳音,精準鑽入巖耕耳中:
“九思真君的弟子,請出手相助!事後我浩然宗必有厚報!”
巖耕心中劇震,瞳孔微縮!他的身份,竟然被認出來了!轉念一想,他能私下打聽別人,別人自然也會暗裡地打聽到他的底細。
如今被人叫破身份,這已不僅僅是幫不幫忙的問題,更牽涉到他身後的九思真君。一旦拒絕,今日之事若傳揚出去,說他見死不救,那他在修仙界的名聲便臭了,甚至會連累師尊。可若出手,這分明是龍潭虎穴……
恰在此時,一直靜立在他身側的“玉露靈鹿”猛地抬頭,朝著影煞樓方向發出一聲充滿悲憤的低吼,頭顱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蹭著巖耕的腿。
無需言語,一股被屠戮的同族哀嚎、鮮血浸透土地的記憶畫面,直接湧入巖耕腦海。那陰冷煞氣,令靈鹿本能地憎惡與痛苦。
仇怨當前,加上柳清鶯傳音帶來的名聲壓力,巖耕眼中最後一絲猶豫瞬間消散。名聲不可毀,此仇亦必報!他深吸一口凜冽空氣,右手已悄然按在了腕間的“玄空鐲”上。
“將軍、靈鹿,”他在心中冷然下令,“自守周全,且看我如何撕開這鐵桶陣,給那些雜碎一點顏色看看!”
雪影狼“將軍”低伏身軀,幽深的狼瞳中閃過一絲殘忍而興奮的寒光。
轟!
影煞樓戰陣攻勢達到頂峰,黑色煞氣如巨浪拍岸,壓得浩然宗與真言宗修士喘不過氣。就在這一瞬,巖耕動了!
他的身影如一抹鬼魅,毫無徵兆地切入戰場邊緣。玄空鐲微光一閃,一柄通體漆黑、弓身隱現龍鱗紋路的長弓已握於掌中——“沉淵龍吟弓”。
弓弦輕振,一支銘刻著繁複印紋的二階破甲箭搭上,箭尖寒芒凝聚,鎖定的,正是戰陣中心那名氣息深沉的首領。
“咻——!”
箭出無聲,卻有一股沉悶如龍吟的震盪波在靈魂深處炸響。
那首領此前早已察覺巖耕窺探,卻只當是個不知死活的散修,未曾理會。
此刻驟覺背脊發寒,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他倉促間只來得及側身,並祭出一面上品靈盾。
“嘭!”
箭矢與靈盾相撞,發出一聲驚天巨響。那面足以抵擋金丹修士數擊的極品靈盾,竟如紙糊般寸寸崩裂!殘餘箭勁去勢不減,擦著其臂膀掠過,帶起一蓬血花與一塊被洞穿的肩骨!
“呃啊!”首領悶哼一聲,整條右臂幾乎廢去,驚怒交加,“小輩!找死!”
他強忍劇痛,厲聲嘶吼:“分兩人,宰了他!”身旁兩道黑影如鬼魅般分離,攜帶著刺骨殺意撲向巖耕。而他自身卻不敢擅離戰陣樞紐,一旦脫離,陣勢反噬足以令他重傷。
巖耕面無表情,收弓動作行雲流水。玄空鐲再次閃光,三柄寒光凜冽、刃口隱有日月虛影的“斬日破月刀”浮現身周,呈三角之勢緩緩旋轉。
同時,一面土黃色、表面隱約有山巒虛影的“坤元不動盾”憑空出現,環繞周身,將他牢牢護住。腳下步伐一變,幽影閃爍,“疾風掠影步”展開,竟是不退反進,迎著兩名影煞樓修士衝去!
“找死!”兩名修士大喝,一人揮出毒蟒般嘶鳴的軟鞭,一人雙掌拍出慘白鬼爪。
巖耕不閃不避,三把長刀驟然加速,精準地格開攻勢。“鐺!鏘!”火花四濺,氣勁翻湧。
藉著反震之力,巖耕身形詭異地一扭,竟如游魚般從兩人合擊的縫隙中滑過,直插影煞樓兩座戰陣的結合部!
“攔住他!”首領目眥欲裂。
巖耕嘴角勾起一絲冷冽,右腳猛地向地面一跺!
”!啟——蓮煞金湧地“
!隆轟
。陣戰宗言真與宗然浩的鄰相及波未並,束約勁巧一被震這,是的異奇!來起震地大的丈十數圓方,心中為腳落他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