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間被陳狗剩單方面宣佈為“新病房”的古代遺蹟展覽館裡,一場驚世駭俗的“會員升級體驗”剛剛落下帷幕。
陳狗剩看著那個因“病情加重”而陷入了愛恨交織的、更深層次瘋癲的“斷臂護士長”蘇媚,搖了搖頭,覺得這屆病友實在不讓人省心。
他對自己那番驚世駭俗的、連破兩級的壯舉毫無所知。
只覺得做完“健美操”和“日光浴桑拿”後,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精神頭好得能一晚上不睡覺,跟病友們打撲克。
“康復訓練結束了,該進行一些娛樂活動了。”
他拍了拍屁股,從那堆化為廢石的靈石堆裡站起身,開始在自己這個“新病房”裡翻找新的“玩具”。
他的目光,很快便落在了那柄被他隨手丟在角落裡、鏽跡斑斑的法器飛劍之上。
那是他從那位“爬行姿勢很專業的病友模型”林驚鴻手上“撿”來的“cosplay道具”。
“這把生了鏽的玩具飛劍,除了能當水果刀,應該還有別的玩法吧?”
他走過去,將那柄入手沉重的長劍撿了起來,在手裡掂了掂,覺得手感依舊很差,不如自己那把上品法器青鋼劍來得順手。
就在他準備將其再次丟棄時,一個模糊的畫面毫無徵兆地在他那混亂的腦海中一閃而逝。
那是他之前在“醫院”裡,看過的“動畫片”裡的情景——一個穿著古裝的小人,正踩在一柄發光的劍上,在天空中飛來飛去,看起來瀟灑無比。
“對了!”陳狗剩眼睛一亮,腦子裡那根錯亂的弦又搭錯了地方,“這東西……好像還能當飛行滑板玩?”
他立刻來了興致,將這視為一項全新的、富有挑戰性的“高階康復娛樂專案”。
他不再猶豫,將那柄鏽跡斑斑的長劍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溶洞中央一塊相對平整的地面上。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學著“動畫片”裡那個小人的樣子,小心翼翼地、一條腿先邁了上去,在確認“滑板”足夠結實後,另一條腿才跟著站了上去。
他站在劍身上,身體搖搖晃晃,像個第一次學滑雪的菜鳥,雙手平舉,努力地保持著平衡。
“起飛!”
他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然後開始在劍身上原地蹦躂,試圖讓腳下這塊“鐵疙瘩”像動畫片裡那樣,酷炫地飛起來。
然而,飛劍毫無反應,只是在他腳下被踩得“哐當”作響。
“嗯?”陳狗剩皺起了眉頭,“難道是需要充電?還是聲控密碼不對?”
他想了想,又換了幾個口令。
“芝麻開門?”
“巴啦啦能量?”
“代表月亮消滅你?”
飛劍依舊像一塊死物,靜靜地躺在地上,對他的中二口號毫無反應。
“看來是需要手動輸入能量。”陳狗剩一臉的恍然大悟。
他不再猶豫,將體內那股剛剛突破至煉氣六層、遠比之前龐大數倍的混沌靈力,毫無章法地、像踩油門一樣,狠狠地灌入了腳下的飛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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