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完了?”陳狗剩撇了撇嘴,感覺還沒看夠。
“這新來的病友也太不經打了,三兩下就‘領盒飯’了。差評!”
他站起身,走到那個痴痴地跪坐在一旁、眼神空洞的蘇媚面前。
學著領導的樣子,重重地拍了拍她那沾滿血汙的肩膀。
“不過……護士長你表現不錯,值得表揚。”他一臉的欣慰。
“說好的雞腿,回頭給你補上。”
蘇媚毫無反應,只是痴痴地看著他,彷彿在等待神明的誇獎。
陳狗剩的目光,隨即落在了地上那兩具風格迥異的“食材”之上。
一具,是蘇媚剛剛拖來的,還算新鮮,但死狀悽慘。
另一具,則是剛剛被蘇媚“秒殺”的魏通。
此刻已被吸成了皮包骨,像一截風乾了百年的朽木。
“今天的午餐肉……有點多啊。”
陳狗剩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一頓肯定吃不完,放久了就不新鮮了,浪費糧食可恥。”
他覺得,必須用一種更科學、更有效的方式,來處理這些“多餘的食材”,以便長期儲存。
一個念頭,在他那混亂的腦海中油然而生。
“對了!”他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可以把它們做成壓縮餅乾!或者濃縮營養膏!”
他想起了之前在廢棄礦道里那次雖然失敗、但過程卻充滿了“藝術性”的“煮麵條”經歷。
他決定,故技重施。
說幹就幹。
他將那柄被他視為“大號水果刀”的上品法器青鋼劍扛在肩上,一手拖著一具屍體的腳踝。
像個剛從菜市場滿載而歸的屠夫,哼著小曲,晃晃悠悠地回到了自己那個位於瀑布水幕之後的“VIP溫泉病房”。
洞內依舊安靜祥和,靈氣氤氳。
角落裡,那隻被他當成“一次性送餐機器人”的尋寶鼠,在之前他突破煉氣八層時被震暈過去。
此刻依舊四腳朝天,人事不省,只是偶爾抽搐一下。
陳狗剩沒有理會這個已經“宕機”的“機器人”。
他從儲物袋裡翻找出那個之前在礦洞裡撿來的、破了個缺口的瓦罐,當成了自己的“高壓鍋”。
然後,他將兩具屍體——那具還算新鮮的和那具已經風乾的——拖到瓦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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