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兄天下第一!誰敢與師兄為敵,就是與我為敵!”
“大道在上!我悟了!原來陳師兄才是我等的唯一真神!”
瘋言瘋語此起彼伏,那些本該是外門精英的弟子,此刻卻像最虔誠的狂信徒,將屠刀毫不猶豫地揮向了自己曾經的“盟友” 。
血腥與荒誕,在這清冷的月光下,交織成一幅足以讓任何正常修士道心崩潰的詭異畫卷。
“魔鬼……都是魔鬼……”
聯盟之中,僅存的幾個還保持著清醒的弟子,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他們的道心,在那一聲聲狂熱的吶喊與同伴們毫不猶豫的自相殘殺中,被衝擊得搖搖欲墜。
跑!
這是他們腦海中唯一剩下的念頭。
其中一名弟子再也承受不住這極致的恐懼,怪叫一聲,丟下手中的法器,轉身便像喪家之犬般,頭也不回地朝著山谷外亡命奔逃!
他的舉動,像點燃了火藥桶的引線。
剩下那幾個倖存者也如夢初醒,紛紛效仿,一個個將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
然而,他們想逃,有一個人,卻不允許。
一直在旁邊“觀戰”的蘇媚,那雙本該空洞痴傻的桃花眼裡,此刻正燃燒著一種近乎於虔誠的、病態的狂熱。
她看著那個在人群中閒庭信步、“穿梭握手”的“仙君”,看著那些因他的“恩賜”而陷入“狂喜”的“信徒”。
她將這血腥而又混亂的場景,自動理解為她的“仙君”,正在進行一場神聖的、用以祭奠天地的……“祭祀舞蹈” 。
而那些企圖逃離此地的弟子,在她眼中,則是玷汙了這場神聖祭典的“汙穢”,是驚擾了神明安寧的“祭品”!
“仙君……在起舞……”她痴痴地呢喃,聲音輕得像夢囈,“瓊兒……也該……為仙君……伴舞……”
下一秒,她的身影毫無徵兆地一晃,像一道融入了夜色的血色影子,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那名第一個轉身逃跑的弟子,剛衝出不到十丈,突然感覺身後惡風不善,一股冰冷刺骨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凜冽殺機,瞬間將他徹底籠罩!
他駭然回頭,只見一張本該嬌媚動人的俏臉,此刻卻因極致的瘋狂而顯得有些扭曲,正近在咫尺!
是那個斷臂的女魔頭!
“不——!”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嚎。
一隻蒼白的手爪,快到極致,精準無比地扼住了他的喉嚨!
《奼女吸精訣》以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瘋狂、都要霸道的姿態,催動到了極致!
那名弟子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失去光澤,肌肉萎縮,不過兩三個呼吸間,就化作了一具皮包骨的乾屍!
蘇媚鬆開手,那具輕飄飄的乾屍像破爛的柴火,無力地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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