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轉身,看向眼中終於流露出無垠恐懼的武田一郎。他伸出手指,隔空點向武田一郎的眉心。
搜魂!
並非簡單的讀取記憶,而是以絕對強橫的神魂,粗暴地翻閱對方靈魂中的所有資訊,包括那些被深藏的、連本人都可能遺忘或刻意掩飾的罪惡。
一幕幕畫面、一段段資訊,如潮水般湧入秦凡識海:
武田一郎,武田家核心成員,奉命潛入華夏已久。他和他手下的小隊,以商人、學者、遊客等身份為掩護,暗中進行的勾當卻令人髮指——秘密抓捕落單的低階華夏超凡者,或體質特殊的普通人,透過秘密渠道運往東瀛,供某些勢力進行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基因提取或邪術祭煉;
在華夏多地水源地、靈脈節點偷偷佈設慢性侵蝕性的陰毒法陣,意圖緩慢削弱華夏地氣,破壞龍脈支流;利用幻術和控心手段,腐蝕拉攏個別意志不堅的華夏中層官員,竊取機密,製造內部矛盾……
而他們做這些的時候,手段之殘忍,心態之冷酷,視華夏人如草芥豬狗,甚至以此為樂,互相攀比“業績”。
其中一幅畫面定格:一個被他們抓住的、僅有十四五歲的華夏少年異能者,因不肯配合抽取本源,被武田一郎親手用燒紅的鐵釺,一寸寸刺穿掌心腳心,折磨至精神崩潰,最終像破布一樣被扔進運輸箱。少年眼中最後的光芒熄滅之時,武田一郎臉上掛著的是興奮而滿足的笑容。
秦凡緩緩閉上了眼睛。
數息之後,他才重新睜開。
眸中,再無絲毫溫度,只有一片冰封萬古的森寒,和足以焚盡蒼穹的怒焰!
“畜生。”兩個字,彷彿帶著九幽之下的寒意。
他目光掃過武田一郎和那兩名上忍。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爆發,沒有華麗炫目的法術光芒。
三人身上,竟憑空燃起了一種無色無形的火焰。那不是凡火,甚至不是尋常意義上的道火、真火,而是一種直接作用於存在本質、源自規則層面的“抹除”之力。
武田一郎三人,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一聲,在那火焰中,他們的身體、衣物、武器、甚至隨身攜帶的一切物品,包括他們在此地留下的氣息、痕跡,都在瞬息之間,化為最細微的、連塵埃,都算不上的基本粒子,繼而徹底湮滅,彷彿從未在這世界上存在過。
真正的,灰飛煙滅,形神俱滅!
倉庫內恢復了空曠,彷彿剛才那三名窮兇極惡的忍者只是一場幻覺。
江柔徹底呆住了,看著秦凡的背影,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敬畏和震撼充斥著心靈。這個救了她的男人,強大得超乎想象,而剛才他閉眼再睜眼時流露出的那種冰冷怒意,讓她靈魂都在戰慄。
秦凡沒有回頭,他的神識再次展開,瞬間連線上遠在龍組總部的宋凱。
“宋凱。”
“龍主!情況如何?”宋凱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急切。
“江柔安全,匪徒已伏誅。”秦凡的聲音平靜,但宋凱卻從中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冰冷,“查一下,武田家在東瀛的具體勢力分佈,尤其是家主武田一村的常駐地點。”
宋凱心頭猛地一跳:“龍主,您是要……”
“有些債,得親自去討。”秦凡打斷他,“有些規矩,得用血來刻。”
“可是……”宋凱想說什麼,比如國際影響,比如對方可能的老巢防禦,比如從長計議……但話到嘴邊,想起秦凡那日在公海的手段,想起剛才他瞬息解決劫持者的能力,所有勸諫的話都噎住了。
宋凱深吸一口氣,“是!我立刻整理最詳盡的資料!龍主……請務必小心,武田一村在東瀛被稱為‘武道神話’,坐鎮家族數十年,據說已觸控到神忍之上的境界,非同小可!其家族經營數百年,底蘊深厚,恐有諸多詭異佈置!”
“神話?”秦凡嘴角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虛無的弧度,“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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