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從這一刻起,“華夏龍組”這四個字,將在這崑崙虛中,將擁有前所未有的重量。
而這一切,只因為那個男人一句平平靜靜、卻足以讓天地側目的話:
“辱我華夏龍組者,雖遠必誅。”
看著癱在地上、修為盡廢,面如死灰的黃書郎,那兩名龍組宗師,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們身上的傷還在疼,但心裡卻像有團火,猛地燒了起來,暖烘烘的,直衝眼眶。
其中年紀稍長、名叫張烈的漢子,眼圈通紅,掙扎著想抱拳行禮,聲音哽咽:“秦龍主……大恩不言謝!我們給您,給龍組丟臉了……”
“丟臉的不是你們。”秦凡打斷他,目光掃過他們身上的傷痕和破舊的衣衫,語氣緩了緩,“是這些仗勢欺人的狗東西。站起來,龍組的人,骨頭不能彎。”
秦凡的話,就像是有種奇異力量似的,張烈兩人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樑,雖然踉蹌,但卻穩穩地站了起來。
“還能走?”秦凡問。
“能!”兩人異口同聲,吼得斬釘截鐵。
“好,那就跟我走。”
秦凡轉身,步伐不快,卻帶著一種無人敢擋的氣勢。宋婷默契地跟上,張烈兩人咬緊牙關,忍著傷痛,緊緊隨在後面。
他們剛走出破敗的外門小院沒多遠,一道身影,便急匆匆地從主殿方向飛掠而來,落在地上時,甚至有些慌亂,正是大日宗宗主黃延慶。
黃延慶額頭似乎還有未擦淨的冷汗,看都沒看地上死狗般的黃書郎,徑直對秦凡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極低:“秦道友息怒!是黃某治下不嚴,竟讓此等敗類,欺辱了您的同僚,黃某有罪!請您萬萬恕罪!”
黃延慶這話說得惶恐,心裡更是把黃書郎和黃皮的祖宗十八代都罵個遍了。剛送走這尊煞神,轉眼自家又有人捅出這麼大簍子,他生怕秦凡一怒之下,把整個大日宗給滅了。
秦凡停下腳步,看了黃延慶一眼,那目光平靜,卻讓黃延慶壓力如山。
“黃宗主,”秦凡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我方才以為,你是個明白人。”
黃延慶腰彎得更低了:“明白,明白!此事我定給秦道友一個滿意的交代!”說完,他猛地轉頭,看向地上的黃書郎,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狠厲,“來人!將此叛出華夏、欺辱同僚、敗壞門風的孽障拖下去,廢其經脈,打入礦洞最底層,永世為奴,不得超生!”
幾個如狼似虎的執法弟子,立刻撲了上來,像拖死狗一樣,把徹底嚇傻、連求饒都發不出聲的黃書郎給拖走了。黃書郎的下場,註定比死還悽慘。
處理完黃書郎,黃延慶又彷彿變回那副恭敬模樣,甚至帶著幾分討好,對張烈兩人拱手:“二位受苦了!此事全是我大日宗之過,稍後必有厚禮奉上,為二位壓驚療傷,萬望海涵!”
張烈兩人,何曾見過堂堂修真大宗宗主,對自己這般客氣,一時都有些無措,不由看向秦凡。
秦凡這才淡淡開口:“既然黃宗主處理了,此事便到此為止。”
黃延慶如蒙大赦,連忙抱拳:“多謝秦道友寬宏!”隨後猶豫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問,“秦道友,您看……之前搬空……哦不,您取走的那些資源,若有什麼不合用的,我立刻讓人調換更好的來……”
黃延慶此時是真的怕了,想盡辦法要彌補關係。
秦凡卻擺了擺手:“不必。那些,夠了。”
他頓了頓,目光似乎穿越了宗門建築,看向了更遠的崑崙虛天地,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耳中:
“資源,我可以取。臉面,是靠自己掙的。今日之後,崑崙虛會知道,辱華夏龍組者,便是與我秦凡為敵。”
說完,秦凡便不再停留,帶著宋婷和張烈二人,化作流光,徑直向天妍宗方向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