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考驗,也是指點。
秦青心神領會,躬身一禮:“弟子定當盡力。”
“我也去我也去!”徐芊芊舉手,“師尊,我幫秦師弟找!”
蘇清寒看著徒弟歡呼雀躍的樣子,又看了看秦青沉穩的神情,心中莫名一動。這兩個弟子,性子一靜一動,倒是有趣。
蘇清寒不再多說,身形逐漸淡化,聲音遙遙傳來:“我在暗中,你們自行歷練。記住,修仙之路,終究要自己走。”
話音落,人已不見。
徐芊芊眨了眨眼,轉頭看向了秦青,忽然笑得像只小狐狸:“秦師弟,師尊走啦,現在只剩我們倆了哦。”
秦青看著徐芊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徐師姐,你想幹嘛?”
“想啊,難道你不想幹嘛?”徐芊芊揹著手,蹦蹦跳跳湊了上來,“就是覺得剛才好危險,人家現在心跳還快著呢。秦師弟,不信,你摸摸看?”
說著,徐芊芊竟然真去抓秦青的手,往自己心口按!
秦青嚇得趕忙縮手,連退三步:“徐師姐!男女授受不親!”
“修仙之人,不拘小節嘛,不就是一具肉身皮囊嘛!”徐芊芊不依不饒追了上來,“剛才你受傷,師尊都給你療傷了,我關心關心你怎麼啦?”
“那是療傷,這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我也可以給你‘療傷’啊,我木系功法最擅長治癒了…”
“徐師姐!你若再這樣,我可喊蘇峰主了!”
“你喊呀,師尊怕不是早就走遠了!”
兩人一個追一個躲,在瘴霧林邊緣鬧作一團。先前廝殺的緊張氣氛,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了一對年輕男女清脆的笑鬧聲,驚起飛鳥陣陣。
遠處,隱在雲端的蘇清寒,看著水鏡中的景象,輕輕嘆了口氣,眼中卻有一絲笑意。
年輕,就是好。
而她,也該回去“拜訪”一下金靈峰了。姬伯通送了她徒弟這麼一份“大禮”,不去回禮,豈不失了禮數?
白衣身影化作流光,朝著玄天宗方向疾馳而去。
瘴霧林重歸寂靜,只留下三捧灰燼,見證著剛才發生的一切。至於真正的凝元草,究竟在何處,秦青和徐芊芊能否找到,那又是另一個故事。
但至少今夜,金靈峰姬伯通的洞府內,註定有人要摔杯子、砸桌子,氣得七竅生煙了。
果不其然,此時,金銘宗金靈峰山巔大殿之內,傳來了一聲憤怒咆哮。
“姬!博!端!”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不僅弄丟了凝元丹,還讓我們姬家損失了三名金丹期暗衛,你給我滾去思過崖,面壁思過百日。”
而姬博端見到自己族叔姬伯通,竟如此憤怒,低著頭不敢搭話,生怕挨一頓毒打,心中卻腹誹不已“老東西,當時我出這主意時,你不也同意了嘛,事情最後沒辦成,反倒怪起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