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跟著王大富剛走進訓練室，迎面就撞上了一股香風。
那不是普通的脂粉味，而是帶著九天銀河水洗淨過的琉璃仙氣，聞一口，感覺靈魂都被昇華了三度。
門口，一個身穿流光溢彩、百鳥朝鳳裙的絕美女子，正柳眉倒豎，氣鼓鼓地盯著王大富。她身邊跟著倆丫鬟，手裡捧著的托盤，都比尋常修士的腦袋值錢。
“王胖子！這就是你說的，能贏下‘符神杯’的天才？”女子開口，嗓音清脆，卻帶著一股能把人凍成冰雕的高傲，“我看他也就是個稍微順眼點的凡夫俗子，身上連仙氣都沒沾邊，塞進來也是丟我們坤穆仙域的臉！”
王大富聞言，頓時一頭大汗，腰彎得跟蝦米似的。
“哎喲，我的姑奶奶陳思思大小姐！您小點聲！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挖來的絕世高手，人家那是返璞歸真，你到底懂不懂？”
被稱為陳思思的女子，正是從坤穆仙域偷跑下來的女金仙。
她輕蔑地掃了一眼秦凡，發現這人穿著一身土的掉渣的古裝白色長袍，頭髮還束得跟個古代書生似的，在這滿是賽博靈能服的永珍城中，簡直就像個出土文物。
“返璞歸真？”陳思思走上前，繞著秦凡轉了一圈，像是在看一隻動物園裡的猴子，“小哥，你這是演的是哪一齣啊？現在流行復古風，也不用這麼拼吧？你這衣服，是正品靈器嗎？別在是地攤貨買的吧？”
秦凡一臉無辜，心裡卻在翻白眼：地攤貨？這是我拿混沌本源，編織打造的世界法袍！堪比半神器了，好不好？
但他現在只想低調，於是拱了拱手，學著電視裡的古人樣：“在下秦凡，見過仙子。”
“噗——”陳思思見狀，一個沒忍住，捂著小嘴，笑出了聲，笑得花枝亂顫，“完了完了，王胖子，你這是在哪兒找的演員啊？臺詞都不背熟，‘在下’？下一句是不是該接‘前來蹭飯’了？你知道我爹是誰嗎？我爹可是逍遙仙帝陳嘉明！你這一身行頭，加起來夠買我一根髮簪嗎？”
秦凡嘴角抽搐，看了一眼她頭上那根閃爍著億萬符文、彷彿隨時能引爆一顆星球的金步搖，默默估算了一下價值。
嗯，確實買不起。畢竟現在的他，是個連住店都要靠打比賽的窮光蛋。
“仙子誤會了，在下只是個路過的靈脩。”秦凡淡定地解釋。
“靈脩？”陳思思翻了個優雅的白眼，伸出了一根纖纖玉指，幾乎要戳到秦凡腦門上，“別叫我仙子，折壽。我在下界體驗生活呢。看你這幅窮酸樣，估計連‘飛劍交強險’都交不起吧？剛才在外面那手‘定’字訣，雖然花哨，但也只是雕蟲小技，在我坤穆仙域，隨便一個制符童子都能畫出來。”
此時，秦凡腦海裡的萬幻器靈和智慧系統小幻，開始了新一輪的互懟。
萬幻器靈嗤笑了一聲： “嘖嘖，這小姑娘挺狂啊。主人，要不要我藉助你的一點點竅穴世界仙靈之力，讓她當場表演一個‘原地昇天’？”
智慧系統意識小幻： “建議你閉嘴。根據大資料分析，這種傲嬌型女配角，通常都是後期打臉劇情的重災區。主人，千萬別動手，讓她多蹦躂會兒，這叫‘仇恨值積累’，有利於我們後續收割她的錢包。”
秦凡內心有些無語： “你們倆能安靜會兒嗎？我現在只想知道，這坤穆仙域是不是盛產這種……呃，沒見過世面的暴發戶？”
陳思思見秦凡不說話，以為他被自己的威勢震懾住了，更加得意洋洋，從袖子裡掏出來一張金燦燦的符卡，在那兒開始高調顯擺起來。
“看清楚了，這叫‘九天玄女護身符·至尊版’，一張便能抵上你十條命！怎麼樣，沒見過吧？看你可憐兮兮的，這樣吧，你要是願意，當我這‘夢幻俱樂部’的門衛，本小姐賞你一張邊角料做的低階仙靈符紙，如何？”
王大富在旁邊急得直跺腳：“大小姐！使不得啊！秦大師是要去打比賽的！”
“比賽？”陳思思冷哼一聲，“就憑他？怕不是第一輪，就被那些符卡戰寵轟成渣渣！現在的下界修士，真是越來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陳思思話音剛落，訓練室的警報突然尖銳地響起。
“警告！警告！檢測到未經註冊的超高能符卡反應！來源：坤穆仙域仿製品！”
原來，陳思思剛才顯擺的那張“九天玄女符”，因為離秦凡太近，被秦凡體內那三千個重鑄後的仙靈世界，當成入侵病毒給本能地排斥了，直接把其中仙靈之氣吸了個乾淨。
嗡的一聲，那張金光閃閃的仙靈符卡，光芒瞬間黯淡，變得跟一張廢紙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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