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思趴在地上,那叫一個樂極生悲。原本還在幻想著,要如何拿捏秦凡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靈脩,從沒想過自己會輸。仙帝之女,從小到大哪個不是被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尤其是屁股上,那火辣辣的五道指印,彷彿烙鐵一般,燙著她的尊嚴。
陳思思一邊吸溜著鼻涕,一邊用眼角餘光,惡狠狠地剜著秦凡,心中把秦家上下十八代,連同秦凡那不知道在哪裡的老底,翻來覆去罵了個遍。可天道誓言,就像緊箍咒一樣,箍在了她元神之上,稍微動一點歪心思,就會引來一陣心悸的天罰預警,嚇得她趕忙收斂了心神。
“嗚……秦凡,你個王八蛋,你等著,等本小姐恢復了自由,定要把你搓成球踢不可!”陳思思嘴上不饒人,身體卻很誠實地、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因為屁股疼,所以只能半撅著,艱難地挪到擂臺中央,那堆被她自己仙符炸出來的焦黑痕跡旁。
陳思思抓起那塊,用來擦地的抹布,那抹布還是王大富友情贊助的,上面甚至還印著“富貴樓”三個大字,油光鋥亮的。陳思思想想自己堂堂仙帝千金,如今卻要用這種抹布擦拭戰場,悲憤交加,眼淚又吧嗒吧嗒,不斷委屈吧啦往下掉,把抹布浸得溼乎乎的。
“喂,新來的丫鬟,別光哭啊,幹活要利索點。”秦凡不知何時,已經找了張,從王大富那裡順來的太師椅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手裡還端著不知從哪弄來的紫砂壺,優哉悠哉地品著茶,那樣子,活脫脫一個剛買了心愛小丫鬟的老財主。
陳思思聽得這話,手一抖,差點把抹布扔出去砸他。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一點仙子的高冷:“秦凡!你別得意,天道誓言,也只有一個月,一個月後,你給本小姐等著……”
“一個月後怎樣?”秦凡挑眉,似笑非笑,“繼續被我打屁股?”
“你!”陳思思俏臉一紅,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羞的,想起那幾巴掌,下意識背過手,捂住了火辣辣的臀瓣,緩了緩,隨後才動作僵硬地開始擦拭地面。
臺下的觀眾們早已看傻了眼。這……這就完了?仙帝之女就這麼成了貼身丫鬟?還趴在地上擦地板?這劇情走向,是不是有點過於草率了?誰不知道,這位仙界下凡的公主,可是傲上了天,竟然被靈界修士給收拾的服服帖帖,頓時感覺大大出了一口氣,彷彿是他們收拾的一般。
王大富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彷彿看到了自家祖墳冒青煙的前兆,一個勁兒地拍大腿:“妙啊!秦兄弟真乃是人中龍鳳,手段通天!連仙二代都能調教得服服帖帖,以後咱們在這片地界,豈不是可以橫著走了?”
擂臺上,陳思思擦地的動作,那叫一個敷衍,與其說是擦,不如說是用抹布在地面上拍打。秦凡眯著眼,也不催促,只是慢悠悠地說了一句:“思思啊,你這擦地的姿勢不對,要用巧勁,手腕發力,像這樣……”
說著,秦凡放下了手中茶杯,隨手拿起了旁邊,一塊乾淨的帕子,示範性地往空中一拋,那帕子如同長了眼睛,精準地覆蓋了王大富的頭頂,還順勢擦了擦他剛才激動出的滿頭大汗。
王大富頓時臉色一黑,一陣無語:“???” 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一臉懵逼。
陳思思看得目瞪口呆,這都什麼跟什麼?拿帕子擦人腦袋,算什麼示範?不過她也不敢多問,只能憋著一口氣,努力模仿,結果因為動作別扭,腳下拌蒜,“噗通”一聲,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吃屎,本來就紅腫的屁股,再次遭受重擊,疼得她“嗷”一嗓子,眼淚飆得更兇了。
“嘖,笨手笨腳的。”秦凡搖搖頭,語氣裡卻沒什麼責備,反而有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行了,地也不用你擦了,過來,給爺捶捶腿。”
陳思思渾身一僵,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那表情,彷彿不是去捶腿,而是要去赴刑場。她挪著小碎步,挪到秦凡椅子旁,看著秦凡那兩條,並不算粗壯的小腿,內心掙扎萬分。
最終,天道誓言的威力,佔據了上風。她顫抖著手,握成小拳頭,極其輕微地在秦凡腿上戳了兩下,那力度,大概跟撓癢癢差不多。
“重一點!沒吃飯嗎?還是說,你想再體驗一下‘坤穆·金剛不壞符’能不能被小爺打壞的滋味?”秦凡眯著眼,向著陳思思身後瞥了一眼。
陳思思見狀,頓時嚇得手一哆嗦,想起了那幾巴掌,彷彿疼痛又加劇了一般,趕忙加重了力道,一下,兩下……捶著捶著,她忽然覺得這場景荒謬至極,自己堂堂仙帝之女,居然在給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傢伙捶腿,還被威脅要再打屁股……
委屈、憤怒、羞恥、還有一絲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奇異感覺,混亂的交織在了一起。
陳思思越捶越用力,越捶越委屈,眼淚彷彿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往下滾落,滴在秦凡的褲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秦凡感受著腿上,不算輕柔的捶打,聽著耳邊壓抑的抽泣聲,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陳思思,記住今天的滋味。在這一個月裡,你不是仙帝之女,你只是本少爺的貼身丫鬟。想報仇?可以,等你學會了,如何真正用符籙,而不是像潑婦一樣,胡亂扔的時候,再來找我。”
陳思思捶腿的動作,猛地停住,抬起淚眼婆娑的絕美俏臉,難以置信地看向了秦凡。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在嘲諷她,還是在……指點她?
沒等陳思思想明白,秦凡已經站起了身,伸了個懶腰:“行了,今天就先到這兒。回住處吧,思思小妞,記得晚上給本少爺準備洗腳水。”
說完,秦凡轉身便走,留下了陳思思一個人,呆立在擂臺上,望著他瀟灑,在她眼裡卻是一副欠揍的背影,拳頭攥得緊緊的,心裡又是恨,又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想要證明什麼的衝動,在瘋狂滋長。
“秦凡……我一定會超過你!等著瞧!”陳思思在心中暗暗發誓,這一次,不再是空洞的狠話,而是帶著某種決絕的執念。
而遠處的王大富,已經屁顛屁顛地,跟上了秦凡的腳步,嘴裡嚷嚷著:“秦兄弟!等等小的!您這新收的丫鬟,要不要配個鈴鐺啥的?走路好聽!嘿嘿!”
”!滾“
”!嘞好,哎“
……
。譜離越傳越,本版的醋加油添種各著隨伴並,傳流狂瘋,後飯餘茶的士修層底界真修在始開剛剛才,說傳的”鬟丫為淪,之帝仙“於關但,落段一告時暫,波風的上臺擂珍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