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力抬起頭，看著胡薇薇那雙明亮而堅定的眼睛，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流。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謝謝導師！俺知道了！俺一定會努力的！”
胡薇薇滿意地笑了：“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熊大力嘛。”
熊大力忽然站起來，一臉認真看向了胡薇薇：“導師，你放心，俺以後，一定好好練，爭取早日學會控制力量。到時候，俺請你吃俺家鄉的紅燒肉！可好吃了！”
胡薇薇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啊，那我可就等著了。”
那天晚上，熊大力回到宿舍後，破天荒地沒有倒頭就睡，而是坐在床邊，拿出一塊巴掌大的石頭，小心翼翼地雕刻著什麼。
室友好奇地湊過來看：“大力哥，你在刻啥呢？”
熊大力憨厚一笑，把手裡的東西藏了起來：“沒啥沒啥，就是個小玩意。”
室友撇撇嘴，沒再多問。
他不知道，熊大力手裡刻的，是一朵小小的石花。
花瓣層層疊疊，雖然粗糙，卻能看出雕刻者的用心。
這是他偷偷練習了很久，才勉強刻出來的——一朵不那麼像“霸王花”的花。
他要把它送給胡薇薇，作為感謝。
雖然現在還拿不出手，但他相信，總有一天，他能刻出一朵，真正漂亮的花。
到那時，他要親手送給，耐心教導，不嫌他笨，不嫌他能吃，不嫌他闖禍，還從不言放棄他的導師胡薇薇。
夜深了，胡薇薇一個人，坐在辦公室中，翻看著這一個多月來，記錄的訓練筆記。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熊大力的訓練進度、出現的問題、改進的方案……每一頁都有批註，每一行都有思考。
她合上筆記本，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怔怔出神。
“熊烈啊熊烈……”她輕聲自語，“你要是恢復了記憶，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幹了這麼多蠢事，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想到熊烈那張憨厚的熊臉上，可能會出現的窘迫表情，胡薇薇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完之後，她又有些感慨。
歷世化凡，紅塵煉心——這對那些大妖來說，是一場修行。但對她們這些“旁觀者”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磨礪呢？
教導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新生”，看著他一點點進步，一點點成長，從笨拙到熟練，從莽撞到沉穩……
這種感覺，又何嘗不是磨練自己的心性，竟然感覺還挺不錯。
胡薇薇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了遠處，燈火闌珊的宿舍樓。
熊大力的房間，燈還亮著，透過窗戶，能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坐在桌前，不知在搗鼓什麼。
胡薇薇笑了笑，低聲說了句：“晚安，傻大個。”
隨後胡薇薇又想到，熊大力訓練當中，無緣無故被打的場景，經歷了這麼多次，她也猜得到，定是某個壞人吃醋，乾的好事。抬頭看向了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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