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小認真地照做。她放空思緒，用心去感受周圍的空間。
起初，她什麼也感覺不到。但漸漸地，她開始捕捉到一些細微的波動——像是微風拂過水麵時，泛起的粼粼波光，輕柔而微妙。
“我感受到了！”白小小興奮地睜開眼睛，“導師！我感受到了空間的波動！”
然後——“嗖”的一聲，她又消失在了原地。
林凡面無表情地看著空蕩蕩的地面，深吸一口氣，然後習慣性的，用仙識搜尋起了白小小的下落——很好，這次，她瞬移到了學院圖書館的屋頂上，正騎在屋簷上瑟瑟發抖。
林凡飛上去，把她拎了下來。
“導師……”白小小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又沒控制住……”
“沒關係，”林凡耐著性子說，“至少你這次，沒有瞬移到百里之外，已經算是進步很大了。”
白小小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嗎？”
“真的。”林凡昧著良心說，“繼續練習吧。”
第二步：定點錨定。
林凡在訓練場上佈置了十個標記點，讓白小小依次瞬移到這些標記點上，並且必須在每個標記點上停留至少三秒鐘，才能進行下一次瞬移。
“這可以鍛鍊你對空間座標的精確感知和定位能力。”林凡解釋道。
白小小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開始嘗試。
第一次瞬移——成功落在了第一個標記點上。白小小心中一喜，連忙進行第二次瞬移——結果落點偏了半米，踩到了第二個標記點的邊緣。
“還不錯，”林凡鼓勵道，“繼續。”
第三次瞬移——白小小準確地落在了，第三個標記點上。她信心大增，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都順利完成。
然而到了第七次，意外發生了。
白小小瞬移到一半，體內的空間之力忽然紊亂，她的身體，在半空中閃爍了幾下，然後——上半身出現在了第八個標記點，下半身還留在第七個標記點！
“哇啊啊啊！導師救命！”白小小的上半身驚恐地大喊。
林凡嚇了一跳，趕忙上前，穩住她的空間之力，費了好大勁，才把她的身體給拉了出來。
白小小癱坐在地上，臉色煞白，渾身發抖：“我、我剛才是不是差點被撕成兩半……”
林凡也有點心有餘悸，還好給白小小身上佈置了後手：“沒事沒事，有導師在呢，絕不會讓你出事的。”
白小小看著他，眼眶一紅，“哇”的一聲，撲進林凡懷裡大哭起來：“導師，我好害怕嗚嗚嗚……我不想練了……我想回家……”
林凡被她撲了個措手不及，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推開她。
他低頭看著懷裡，哭得稀里嘩啦的白小小，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丫頭，雖然本體是一條銀月狼王，但現在這副模樣，怎麼看，都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會因為練不好魔法，而哭鼻子的小姑娘。
他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白小小的後背：“好了好了，不哭了。那咱們今天，就先練到這，我帶你出去，吃點好吃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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