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向高飛:“立刻帶人去孫朝炎的住處搜查,務必仔細!不得遺漏任何線索。”
高飛領命,帶著數名弟子御劍飛往山腰處孫朝炎的住所。
孫朝炎聞言,掙扎著抬頭,嘴角流血:“你……血口噴人!”
王浩不為所動,掃視一圈噤若寒蟬的圍觀弟子,淡淡道:將此二人押回戒律堂,嚴加審訊。
在經過孫朝炎的身邊時,王浩看著他與宋遊兩人那憤怒至極的眼神,神色冷淡的開口:“你但凡瞭解一點我,那也不至於一點都不瞭解。”
一句話把兩人都整懵了,宋遊小聲問道“孫師兄,他什麼意思?”
孫朝炎憤怒的開口:“自己想。”
當洪興社團押著三人離開時,院外弟子自動讓開一條路。
有人小聲議論:
執法堂這次踢到鐵板了……
王執事真狠啊,連金丹中期的孫執事都栽了.……
以後還是離戒律堂遠點……
……
遠處山巔,一道身影立於雲海之上,將此間之事盡收眼底,此人仙風道骨,眼神深邃,正是太玄宗掌教風玄上人,他唇角微揚:有意思。這小子,倒是個妙人。
山風拂過,他的身影如煙消散。
暮色如血浸染西天,王浩立在戒律院青磚鋪就的庭院中,指尖擦過臉頰時,將嘴角的血跡痕跡隨意抹開。
他方才倒飛時,他暗中咬破舌尖,用精血增強了傷勢的逼真度,而在人群中引導輿論走向的也是事先安排好的。
隨著吱呀一聲鐵門開合,趙炎從戒律院地牢闊步而出。
趙炎甩著痠麻的手腕,臉上掛著得逞的壞笑:老大,今兒這出戲唱得太過癮了!
這時高飛也從孫朝炎的住處回來,來到王浩的身邊,眼中精光閃爍:“老大,我將那孫子的庭院砸了個稀巴爛,總算出了口惡氣。”
王浩轉身時,身後殘陽罩在他身上,好似為他鍍上一層詭譎的金邊:這不過是餐前小菜,真正的好戲才剛剛開場。
還有後招?老大你快與我們說說。趙炎的眼睛瞬間亮如寒星,高飛也在一旁認真的聽著。
王浩朝高飛示意:不急,先把張山放出來。
高飛腰間靈獸袋光芒一閃,渾身發抖的張山跌跪在地,額頭青筋暴起:王執事饒命!都是宋遊逼我監視您,不然給我一百個膽,我都不敢監視您啊……”
王浩緩緩蹲下身,笑眯眯的看著他說道:“不用緊張,該交代的你都交代了,你本身也沒什麼過錯,都是聽命行事,我們之間也沒什麼仇怨,我呢,也不會為難你,只是你……”
王浩頓了頓,搖搖頭道:“接下去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你得罪的可不只有我,以執法堂的處置手段,嘖嘖嘖……真是為你的以後的處境感到擔憂啊。”
一聽王浩這話,張山立馬磕起了頭:“我已誠心悔過,還請王執事救我,張某定然感激不盡。”
“砰砰砰”,頭上都出現的血印,王浩將他扶了起來,語重心長的說道:“哎……不必如此,只是這宗門內呢,你是沒辦法待了,不過見你如此誠心悔過,本執事就勉為其難,為你指條明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