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知,這些事......不是陛下准許的......”
薛嚴是真的不想看著薛凝送死,故而,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他也說了出來,只為了讓薛凝回頭。
薛凝五指緊了緊,眸光堅定沒有絲毫的退怯。
“那又如何?無人敢說,那我薛凝願說,無人敢做,那我薛凝願做。”
薛嚴不知為何,看著這樣的薛凝,她明明身子弱小,這一刻她卻將自己襯托的,十分高大。
反而,他這個進入朝堂之後,早就沒了稜角的人,有些羨慕欣賞,薛凝的這份風骨氣節。
薛嚴眸光復雜,“為什麼?你不怕死嗎?”
她是官家千金,已經比這世上的可憐之人,活的要好太多,為何總是不顧自己的性命。
第一次,他可能還會有所懷疑,薛凝心機深在做戲,可這一次,薛嚴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否認。
薛凝,確實跟那些閨中女子不同。
這份不同,甚至讓薛嚴頭一次在薛凝身上,有了引以為傲,就如同,以前看著薛明珠優秀,他也會如此。
不,對薛凝,不止是欣賞,還有些難明的自慚形穢。
薛凝眸光平靜,“與其活著痛苦,不如死得其所。”
她這一生,其實,早就應該在五歲那天,在湖中死了,若是能用她的命,換回三哥的命,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薛嚴心中震動,瞳孔縮了縮,一瞬間的不安,讓他有一種感覺,他這個妹妹,為何會說活著痛苦?
難道......
他跟家人,以前對她,真的很過分嗎?讓她竟然連這條命,都不在意了。
“來人,帶她回去。”
“是,大少爺。”
薛凝在薛嚴靠近的那一刻,鼻息之間,是他捏著的一個荷包,那裡面有迷藥。
薛凝失去了憤怒,害怕,歡喜,可此刻看著薛嚴,她心中有著不甘,強烈翻湧。
薛嚴在薛凝暈過去之前,在她冷淡的眸子裡,看見了厭惡。
薛嚴五指緊了緊,沉聲說,“帶回去吧。”
就算她這次恨他這個大哥,以後也會感激他的,他總不能看著她出事。
況且,薛凝若是敲登聞鼓,整個薛家,都會變得岌岌可危。
......
薛凝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薛家,可是卻並不是住在小佛堂裡。
她看著周圍熟悉的歌格局,還有不熟悉的景緻,都讓她眉心微微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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