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抬頭,沒等走出去,就瞧見了薛有道,還有薛家三兄弟,都齊刷刷的站在門口,一看見她來了,他們才鬆了口氣似的,紛紛走向了她。
薛凝眉心蹙了蹙,不知道這幾個人,又走過來想要作何。
九公主察覺到了薛凝的不高興,頓時擋在了薛凝身前。
“臣等見過九公主。”
隨著薛有道跟薛家三兄弟先開口,院子裡的其他賓客,瞧見封嫣的時候,也都紛紛行禮。
封嫣直接一個白眼,隨後說道,“薛大人,你為何擋住本宮的去路?本宮來你薛家,又不是來見你的,是來找薛凝的!
你擋在這裡,是想要作何!你可知罪!”
薛有道不緊不慢的說到,“回公主的花,老臣今日女兒出嫁,這才請了賓客,過來並不是攔著公主的去路,而是這女子出嫁,走出大門口的這段路,理應是先給父母敬了茶,告了別。
然後,再由兄弟揹著出府直接上花轎。
老臣與薛凝的兄長,弟弟,在這裡等候許久了......”
薛有道一副為薛凝著想,守規矩的樣子,甚至還抬頭,溫聲看著薛凝說道。
“凝凝,我已經讓你母親準備好了,如今就在這裡,你敬了茶,再由你大哥,將你揹著出府吧......”
薛有道的話剛說完,薛凝還沒說什麼,薛玉郎跟薛昭飛,都不樂意了。
薛昭飛著急道,“父親,大哥前些日子受了傷,也不適合做這樣的活兒,萬一摔到薛凝,可就不好了!
今日可是薛凝的大日子,大哥既然身體不便,那就由我這個二哥,揹著薛凝最是合適了......”
薛昭飛冷臉看了薛玉郎一眼,“二哥,你也好意思說出要揹著薛凝這句話!”
薛玉郎蹙眉,不悅的看向薛昭飛,“六弟這是什麼意思?我為何不能說這樣的話,為何不能揹著薛凝了?”
薛昭飛冷笑道,“往日里,就屬你嘴最毒,以前沒少說阿姐,讓阿姐傷心,你以前不是不待見阿姐嗎?
你跟她關係也不算好,這揹著她上花轎這樣的大事,怎麼能讓你幹呢!阿姐想來也是不願意的!”
薛玉郎差點被薛昭飛氣笑了,“你的意思是說,薛凝跟我不好,跟你就好了?
大哥不能揹著薛凝,怎麼也輪不到你!”
薛昭飛理直氣壯道,“為何輪不到我揹著阿姐?阿姐以前,跟我關係最好!她對我也是最好的!
我揹著阿姐出嫁,最是合適的,而且我是習武之人,我有的是力氣,阿姐穿著嫁衣,諸多不便,由我揹著才走得穩。
我才是最適合揹著阿姐的人!”
薛玉郎不服,顯然,此刻他也想要揹著薛凝,這是極為好的事情,他還想要揹著薛凝,讓薛凝原諒自己,日後讓他重新當太醫呢。
而就在兩個人爭執的時候,薛嚴臉色一沉,看著他們兩個。
“你們兩個在作何!不要在外人面前丟人現眼了!況且,我身為兄長,當然是我揹著薛凝,我又沒說不能揹著她,何時輪到你們兩個爭搶這件事了?”
薛玉郎跟薛昭飛,顯然都因為薛嚴這句話,而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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