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氏又是一陣心痛,還有不敢面對薛凝的心虛。
因為那時候,她不是看不懂薛凝眼裡的期待的,只是,她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她又不想承認罷了......
最後受苦的人,只有薛凝。
薛凝只淡聲開口說道,“薛夫人,你如何對薛明珠,都與我無關,我也是真的放下了,不在意了。
如果你只是想要與我說這些話的話,那你現在就可以出去了,我並不想要跟你再多言什麼。”
溫氏連忙搖頭,擦了擦眼淚,“凝凝,你不愛聽這些,母親就不說了,柳嬤嬤,快,把嫁妝的單子拿出來......”
“是,夫人,都是奴婢的錯,這麼大的事情,就應該一進屋子,就給五姑娘拿出來才對!”
柳嬤嬤連忙從袖口之中掏出了那個嫁妝單子,遞給了薛凝。
“五姑娘,您瞧瞧,這上面都是夫人精心為你準備的嫁妝啊......
有鋪子,還有金銀首飾,還有一部分兌換成了銀票,更有楠木做的傢俱,還有你以前最是羨慕喜歡四姑娘有的那些瓷器,都是成套的準備好了啊......”
薛凝卻看也沒有看這個單子,只開口說道。
“薛夫人,這單子上面的東西貴重,我如今跟薛家沒有任何的關係,這些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並不需要......”
薛凝直接這樣說,溫氏聽了之後,心裡更是難受的厲害。
“凝凝,你怎麼能不要這些東西呢?這都是母親為你準備的,你不要,這些東西留給誰?
母親精心準備了這麼久,你總要好好看看,瞧瞧才是!
凝凝,就算是母親求你了,你就收下母親的一番心意好不好?
母親是真的想要讓你以後過的好,才謹慎的準備了這些......
甚至,母親還為你準備了床,是特意讓能工巧匠打造的,即使知道東宮富貴,不一定需要。
可作為母親,總要為你準備往後一生能用得上的嫁妝......”
溫氏說道這張床,倒是讓薛凝想到了什麼。
薛凝開口說道,“不必了,這張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能工巧匠就算是設計,到製作好,也要耗時五年至少。
所以,這床原本是薛夫人為薛明珠準備的吧?只是因為,我如今成了太子妃,而她是妾室,這才把這張床,添置給了我?”
薛凝只覺得諷刺,她每說一個字,溫氏的臉色就白一分。
薛凝接著說道,“所以,薛夫人其實想要的女兒,只是對你最有用的那個,但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對你無用,對薛家也不會有任何用處。
我永遠,不會再幫薛傢什麼,所以,這些東西,薛夫人自己留著,或者送給旁人,都與我無關了。”
薛凝都快死了,要這些物件,又有什麼意義?
況且,薛家的東西,她一件也不想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