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與薛家的所有人,不同的地方。
道不同不相為謀,所以,你投誠也找錯了人。”
......
薛嚴看著薛凝,臉色變得很難看,甚至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被羞辱的感覺。
但偏偏,他又清楚,薛凝只是就事論事,並沒有要羞辱他的意思。
只是,薛凝整個人太高潔了,讓薛嚴有些自慚形穢的是,薛凝有著讀書人都把持不住的風骨。
但薛嚴,最後還是眸光復雜的看著薛凝說道,“薛凝,我知道你之前是怎麼想的,去敲的登聞鼓。
但,人心易變,就是最容易變質的東西。
而你入了東宮,你的想法,也會開始改變的,最後......
你還是會走上我說的這條路,就算你現在想不通,也罷了。
薛凝,我可以等你,想通為止。”
薛嚴說完之後,也沒有再停留,因為他今日在這個小佛堂裡,自尊再一次碎裂。
薛嚴離開小佛堂的時候,薛凝並沒有挽留,更是薛嚴知道,薛凝心裡就是這樣想的,而並非欲擒故縱,假裝清高。
薛嚴看著月色,只是嘆了口氣,眸光復雜的看了看這小院子。
......
這世上真的有這樣不為名利,只遵從本心的人嗎?
薛嚴以前是不信的,但薛凝,又讓他不得不信。
薛嚴心中一陣複雜,停留在小佛堂院子門口半晌,久到感覺到徹骨的冷意,他才離開。
但薛嚴回到自己的院子裡之後,卻怎麼也都睡不著覺了。
“大少爺,都這個時辰了,您還要看文案嗎?”
小廝看著薛嚴,提醒道,“明日可是五姑娘成婚的日子,您作為他的兄長,還要揹著她出嫁上花轎呢,您還是早些休息吧......”
薛嚴聽見這話之後,整個人倒是頓了一下,隨後這才放下了書卷。
“你說得對,我是薛凝的大哥,這家中又兄弟的,都會送姊妹出嫁,而我......揹著她,親自送她上花轎,才是最應該做的事情!”
這對於薛嚴來說,是風光的大事,明日之後,整個京都城的人,都會羨慕他薛嚴,有一個嫁入東宮當太子妃的妹妹!
......
小佛堂裡。
忍冬看著薛凝開口說道,“姑娘,你說今兒個是什麼日子,夫人跟大少爺,一個接一個過來,這是瞧著姑娘要出嫁了,所以都來跟姑娘說體己話了?”
薛凝看著忍冬,點了點她的腦袋,“時辰不早了,早些歇息吧,天亮了恐怕就不能睡了,明兒個一堆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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