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嚴抿了抿唇,沒有吭聲,眉心緊蹙。
永順帝有些不滿的看著陸懷瑾,“陸世子,華陽才是你的妻子。朕想來,你一個跟太子妃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倒是瞭解起太子妃的行程了?
太子妃到底有沒有私自出京城,去冒充淮陽,難道你比華陽還要清楚嗎?”
陸懷瑾臉色一白,與此同時,陸侯爺連忙上前,跪在大殿上。
“陛下恕罪,懷瑾這些日子一直身體不好,許是服藥喝多了一些,神志不太清醒,這才衝動上前,說了胡話......”
永順帝冷笑道,“既然腦子不清楚,身子也不好,回家養病也罷,朕準他一年都不用上朝了......”
這話一齣,陸侯爺只覺得天塌了,而陸懷瑾也立刻說道。
“陛下恕罪,是臣莽撞了,剛剛說錯了話,懇請陛下給臣一個改過的機會......”
陸懷瑾雖然愛薛凝,可他自己清楚,自己的權勢,才是根本,若是沒有了權勢,無論是他還是薛凝,壓根就活不下去。
只有權勢,才能讓他有機會,得到薛凝......
永順帝直接說道,“華陽公主檢舉有功,朕當賞,但華陽的駙馬,實在是不成氣候。自古以來,駙馬原本就是在家中,好生伺候陪伴公主就是了。
如今你陸世子能上朝,也都是華陽幾次求情,才給你的恩准。
既然如此,這一年你好生陪伴公主,什麼時候華陽開口,准許你上朝了,你再回來吧。
左右,這朝中,也不缺陸世子一個能臣......”
陸懷瑾臉色煞白,陸侯爺也滿是痛心疾首。
無疑,永順帝的一句話,直接斷送了陸家以後在朝中的前程了......
華陽公主十分高興,無疑現在的珠寶首飾,什麼賞賜,對於她這個殘廢來說,都不看重了。
但要是能捏住陸懷瑾的命門,讓整個陸家都為自己馬首是瞻,這倒是極大的滿足了華陽公主的自尊心。
顯然,永順帝是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如今最缺的是什麼。
而永順帝接著說道,“既然華陽公主說了,此事是太子妃所為,朕不能不徹查,來人,去將太子妃帶到大理寺,大理寺卿好生徹查此案!”
大理寺卿上前一步,“是,陛下。”
......
陸懷瑾自己都不記得,是如何離開大殿的。
他走出大殿之後,目光游移,看向了旁邊被人推著輪椅的華陽公主。
陸懷瑾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而華陽公主臉上滿是輕蔑。
“世子,如此日後,你可要在家中,好生陪著本宮,本宮瞧著世子體弱,是應該好好在家養生才是,不如日後都不要上朝了?”
陸侯爺連忙說道,“這怎能行呢?公主,您就饒了我陸家吧......懷瑾這些年,一直用功讀書,好不容易有了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