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順帝還沒等說什麼,華陽公主先開了口。
“薛凝,你胡說!你明明就是貪墨了賑災的銀錢,到了姑蘇城之後,只知道享樂!
本宮手裡有你在知府那邊,花費的上萬兩雪花白銀!
你既然承認了是冒充了淮陽公主,那你就死罪難逃!”
華陽公主看著永順帝說道,“父皇,兒臣懇請父皇,這就將薛凝抓起來,省的讓姑蘇城枉死的百姓魂冤!”
永順帝聽著華陽公主說這些,臉上依舊沉穩,看不出什麼情緒,反而眸光一直落在薛凝的身上,似是想要看出點什麼......
永順帝的態度,讓人捉摸不清,一時間在場的其他臣子,也並沒有上前匆忙表明立場。
而永順帝半晌眯著眸子,看著薛凝說道。
“公主所言,薛凝你可認?”
薛凝語氣平靜,並沒有任何的害怕。
“皇上,華陽公主所言,臣妾無法認罪。姑蘇城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想來陛下只要派人過去,在百姓之中打聽一二,就能知曉。
那姑蘇城的知府貪贓枉法,早就讓姑蘇城的百姓不滿。
公主說她的手上有證據......
不知公主的證據,是何人給的公主?”
華陽公主當即不屑道,“本宮拿出來的證據,自然是皇兄給本宮的,而且本宮也是特意讓人去實地考察了,沒有半點虛言。
薛凝,你如今這樣質問,難道是想要說,本宮一直在京城,手裡的證據,就不作數嗎?
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薛凝開口說道,“這......我只是想說,公主這般篤定,人又沒有去姑蘇,就貿然拿出來的證據,恐怕也是被歹人欺瞞了......”
而宸王一聽,當即冷笑一聲,隨後說道。
“薛凝,你這是什麼意思?華陽剛剛說了,她手裡的證據,就是本王給的!
怎麼,你的意思是再說......本王是這個歹人嗎?”
薛凝看著宸王,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薛凝必然要中庸,不會跟宸王對著幹的時候......
大家卻聽見薛凝說道。
“若是,王爺又如何?”
在場的眾人,又是倒吸一口冷氣,就連永順帝的眉心都蹙了蹙。
永順帝有些不悅,“薛凝?你不能因為旁人懷疑你,你就張口胡言亂語。
這可是宮宴!”
薛凝卻眸光平靜,說出來的話,再一次讓宸王氣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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