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嚴開口說道,「父親,我不能去見宸王,因為陸懷瑾死了,想必侯府恨極了我,正愁找不到把柄。
我若是去見了宸王,難保會被侯府的人盯上,所以還是父親一個人去吧。。。。。。
我想來,宸王既然還用明珠牽制陸侯府,那薛家對他就還有用處,父親就不用擔心了。。。。。。」
薛嚴這麼說完,薛有道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但實際上,薛嚴心中有數,早就有了猜測,薛有道這個案子,如今鬧的沸沸揚揚,完全讓侯夫人稱心了。
滿京城的百姓都在等著的結果,讓人恨得牙癢癢,這時候,薛家在風口浪尖上,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宸王原本就是低調處理了陸懷瑾這個案子,當然也不會搭理薛有道。
而薛嚴之所以這麼說,也不過是安撫薛有道罷了。
可薛有道卻並不知曉,甚至還滿心希望去了宸王府。
果然,他連王府的大門都沒進去。
王府的守門侍衛,看了一眼薛有道,直接冷聲說道。
「我家王爺說了,什麼阿貓阿狗,都來王府蹭關係,他豈不是要累死了?」
這一句話,直接氣的薛有道差點沒喘上氣來,但薛有道終歸也不敢再王府門口耍橫,最後灰溜溜的直接回了府。
甚至一路上,讓小廝快點駕馬車,省的被人瞧見。
薛有道一回到薛宅,整個人就氣得不輕,直接去見了薛嚴。
「阿嚴!宸王根本沒見我,而且就連門口的侍衛,都敢羞辱我!這可如何是好?」
薛嚴直接說出一句,讓薛有道恐慌的話。
「父親,侯府那邊已經得罪了,要是這案子沒有個結果,他們是不會收手的,都是為了給陸懷瑾報仇。
要怪只能怪父親,之前做事太沖動不牢靠,如今人證在侯府手裡,他們想要讓父親出事,太容易了。。。。。。
眼下,父親為了薛家的利益,只能有所犧牲,總不能讓薛家的其他人,原本是無辜的,卻跟著父親一起受累。。。。。。」
薛有道看著薛嚴,有些震驚甚至是難以置信的。
「你。。。。。。阿嚴,我可是你父親!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讓我認罪嗎?!」
還真是風水輪流轉,薛嚴的這套說辭,不就是之前薛有道讓薛明珠還有薛玉郎認罪的話術。
薛嚴直接說道,「父親,我也是沒有辦法,如今殿下的態度,就是說明他根本不會摻和這件事。
父親放心,你先認罪也只是權宜之計,到時候我會讓牢獄中照顧好你,不會讓你出事。
等宸王大業成了,明珠在侯府有了地位,到時候我再救父親出來。。。。。。」
薛有道臉色一陣青紫,「可到時候,我官位也沒了!就算是出來了,也只是平民了。。。。。。」
薛嚴搖頭,「父親,你這個年紀,養老也沒什麼。就當是為了兒女鋪路,有什麼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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