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李衛民就被張麗娟搖醒,此刻她清秀的臉上帶著慌張,指著床頭問道。
“衛民,快醒醒,你看咱家是不是遭賊了!”
李衛民轉頭看去,看著是昨晚上自己從系統中買的幾件棉衣,渾然沒在意道。
“遭啥賊啊,這我昨晚上去黑市遇見了戰友,這衣服我跟他按市場價買的,不用票,你和萌萌都有一身棉衣,一會試試合不合身,對了,還有那件軍大衣是給你的,也試試咋樣!”
張麗娟都驚呆了。
現如今,不僅“糧荒”是一道難題,“布荒”也同樣令人困擾,國家布料供不應求自然也是實行定量發放,限量供應棉市,按戶為單位,一年每戶人家一丈二的布票,一人每年0.5斤棉票。
這點布票和棉票能幹啥?
做一件夏季的短衣二尺布,冬季棉衣要四尺布,一丈二的布票一年都只能勉強夠做一口人的一件棉衣。
而半斤棉花都不能填充滿棉衣。
所以才有“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的說法,不是大家買不起衣服,而是布票、棉票限量供應,這點定量的布料一年也只夠一家人縫補衣服的,連新衣服都做不了。
而且由於家家布票都不夠花,每個家裡無論是買衣服還是做衣服都是可著家裡的老大,老大長大了,衣服穿著小了,就傳給老二穿,依次類推往下傳。
這也是為什麼傻柱能一件棉衣穿一整個冬天,因為大家都這個情況。
李衛民帶回來的棉衣,張麗娟隨意看了一眼,一套起碼得用七八尺布料,而且棉衣裡面棉花充的飽滿,一件棉衣少說用了一斤棉花。
這麼好的衣服,在百貨大樓起碼得十多塊錢!這還是不算布票棉票的!
要是在黑市,少說一套得花三四十塊錢,兩套棉衣就得七八十塊,再加上這件軍大衣,得要一百多塊錢吧!
剛才李衛民說不用票按市場價買的,那不是三四十塊錢就買到了!
這可真是給了張麗娟一個天大的驚喜,如今她的衣服都不知道打了多少補丁,做夢都想給自己做一身新衣服。
但家裡的布票根本不夠用,平日裡也只能將就著穿。
張麗娟一時間喜出望外,然後又小心的摸了摸棉衣,驚訝道。
“呀,這是花斜紋布的,這布厚實又耐磨,一尺就要三毛二呢!”
張麗娟眼神都亮了起來,一時間有些喜不自禁,然後猛地抱著李衛民親了一口,開心道。
“衛民,你太好了!”
李衛民感受著臉上的餘溫,笑了笑。
“行了,趕緊去把萌萌也叫起來試試合不合身!”
想了想,李衛民又對張麗娟說道。
“對了麗娟,不止給你們買了衣服,我昨天其實還買了輛腳踏車,就停門口那輛!”
張麗娟突然臉色怪異的看著李衛民,自家男人這幾天到底咋了?又是買衣服又是買腳踏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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