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閻埠貴完全就是指著他痛腳罵人,當即忍不住回懟道。
“哼,那倒是,有些人家收了李衛民好處,這屁股就上杆子向著別人了!”
閻埠貴頓時急了,吹鬍子瞪眼道。
“嘿,老劉你這話說的沒道理,我們家老大媳婦幫衛民洗被套、洗衣服,衛民願意付辛苦費,那是你情我願的事,你憑什麼說我佔人便宜了!”
“誰佔誰知道,哼,人家一年輕男人,讓自個兒媳婦幫忙洗衣服,還真有你的!”
劉海忠這人沒腦子,被擠兌幾句就上頭亂噴起來了。
要是當面面對李衛民他肯定不敢,但是閻埠貴在院子裡大爺排名老三,他是老二,他覺得教訓起來理所當然。
閻埠貴也不甘示弱,冷哼道。
“哼哼,我起碼還有兒媳婦,你呢,兒子帶著兒媳婦跑了,家都不願待。”
劉海忠被閻埠貴逮著痛處一直攻擊,心裡堵得慌,大怒道。
“你、你,你王八蛋,成天摳摳搜搜,我看以後你兒子兒媳婦早晚也得跑!”
“起碼現在沒跑!”閻埠貴瞪著眼。
一時間,兩個人吵成一團。
易中海實在看不下去了,出來當和事佬。
“行了行了,都是幾十年老鄰居了,有什麼好吵的?”
易中海也有些頭疼。
好不容易不去想李衛民的事,劉海忠和閻埠貴兩個大爺先鬧起來了,這讓他想過兩天安生日子怎麼就這麼難呢。
隨後劉海忠和閻埠貴兩人被鄰居們勸著各回各家。
閻埠貴回到家後一直罵罵咧咧。
“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個高階工嗎?成天打孩子,不怕才怪了!”
“偏心大的,欺負小的,我看啊以後兩個兒子長大了早晚鬧分家!”
三大媽白了閻埠貴一眼,連聲道。
“行了,你和老劉他計較什麼,這人就是個豬腦子,成天正事不做,就想著擺領導的譜呢!”
“哼哼,就他這樣,這輩子一個車間小組長都混不上!”
閻埠貴臉上露出不屑。
然後又對著於莉和閻解成笑道。
“於莉,李衛民以後付錢給你幫忙做家務,爸做了箇中間人給你們牽線,怎麼說也得分一半嗎?”
好傢伙,這剛回家就惦記上於莉的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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