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賈張氏懟回來,剛好繼續待在旁邊看熱鬧,不過閻埠貴很機靈,一直裝作很焦急,但是自己又沒辦法的樣子,要是秦淮茹被打出毛病,他也可以推諉說自己沒辦法。
賈張氏一直坐在秦淮茹身上,就跟一頭豬坐什麼沒什麼區別。
秦淮茹感覺自己隨時可能要被壓斷氣了,剛想說話,就被賈張氏狠狠又扇了一個大逼兜,在把自己的裹腳布塞進了秦淮茹嘴裡,防止她繼續求饒。
直入腦門的酸臭味,秦淮茹頓時就想吐了。
但是嘴裡被塞的滿滿當當,根本吐不出來,臉上充滿了恐懼,眼中帶著絕望的看著圍觀的鄰居。
她想不通,為什麼自己被欺負就沒個人來幫她?任由她繼續被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為非作歹!
但要說騙賈張氏去街道辦領白麵她根本不後悔,畢竟自己可是偷到了六百塊錢!
她絕望的看向一角的李衛民,李衛民只是笑著和張麗娟嗑瓜子,妥妥的一個吃瓜群眾,並沒有因為自己是派出所副所長就正義降臨。
傻柱帶著冉秋葉笑著走了過來。
“舅舅,賈家這婆媳倆太有意思了!”
李衛民笑著道。
“哼,你現在知道了?當初是誰還哭著喊著要給秦淮茹送飯盒?把棒梗當親兒子養活?”
傻柱撓了撓頭,老臉上一陣漲紅。
“舅舅,這都是陳年舊事了,提這些幹嘛,秋葉還在這呢,你讓我臉往哪放!”
冉秋葉暗中捏了一把傻柱腰間軟肉,冷哼道。
“行啊你傻柱,早就聽說你以前在廠裡幫村寡婦,原來幫的就是賈家呀,現在秦淮茹被她婆婆打的悽慘,你怎麼不上去幫忙?”
傻柱都要哭了,好端端的自己來找李衛民幹嘛!
“秋葉,不是你想的那樣,從前我是被秦淮茹騙了,所以才會幫村他們家!”
冉秋葉臉上寒冷。
傻柱急的跳腳,自己好不容易找個知心媳婦,現在都準備談婚論嫁了,要是鬧掰了,他上哪重新找這麼好好媳婦去,隨後把目光放在始作俑者的李衛民身上,眼中帶著哀求。
李衛民笑著幫忙解釋道。
“冉老師,這事我可以作證,當時秦淮茹把家裡營造成揭不開鍋的假象,又被易中海這些個道貌岸然的大爺們架著,所以才會腦子不清醒,幫村賈家,不過現在這小子腦子開竅了,自從和你好了以後就沒再犯過傻事!”
傻柱眼淚都流出來了,幸好親舅舅幫忙吱聲,要不然他就別想娶媳婦了!
冉秋葉對李衛民的信任度非常高。
見李衛民這麼說了,心裡好受了些,只是心裡總覺得有些膈應。
傻柱脫離秦淮茹擺弄,人也變機靈了不少,急忙拍著胸脯保證道。
“秋葉,你就放心吧,從今以後我堅決不會看賈家一眼,絕不會從家裡拿出一個子幫襯他們家,但凡我心軟了,你就跟我分手!”
李衛民也笑著幫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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