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更是紅著眼。
“大茂,李衛民買的這些肉,肯定是用咱們的錢買的!”
劉海忠肚子都要氣飽了,好不容易買輛車被李衛民坑了不說。
轉過頭來李衛民竟然用坑他的錢給傻柱買肉置辦結婚席面,這換誰來誰不氣?
許大茂也是氣的牙癢癢,特別是昨天被傻柱打到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咬牙切齒道。
“不要臉的李衛民,早晚有一天收拾他,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你有什麼法子大茂?”劉海忠眯著眼問道。
“哼,今天傻柱結婚,我聽說傻柱請了不少人,廠裡的李副廠長,後勤部的主任還有很多領導,李衛民把保衛處的王處長,還有派出所的幾個領導也請來了,但這裡唯獨缺了一個大人物!”許大茂不懷好意的笑道。
“誰?”劉海忠腦子跟不上,一臉懵逼的問道。
許大茂沒聲好氣的白了劉海忠一眼。
他怎麼就跟這個傻蛋結盟了呢,腦子裡除了豬屎什麼都沒有,看著劉海忠殷勤的樣子,許大茂只能說道。
“還能是誰,當然是咱們廠裡的楊廠長了!”
劉海忠恍然大悟,激動的連連點頭應道。
“對對對,傻柱和李衛民誰都請了,就楊廠長沒請,這不是打臉楊廠長嗎!”
許大茂欣慰的點點頭,劉海忠這腦子裡也不全是屎,隨後眼裡泛著看好戲的精光。
“對,你說這事楊廠長要是知道,楊廠長心裡會不會記恨傻柱?”
劉海忠猛地一拍大腿,興奮道。
“肯定會,沒說楊廠長一怒還把傻柱的食堂主任給卸了,李衛民保衛處的工作也別想幹了!”
許大茂吧唧著嘴,心裡想到一個更絕的招,當即說道。
“二大爺,您說我們不把這事告訴楊廠長,反而把楊廠長請來吃傻柱結婚席面,你說會怎麼著……”
劉海忠魂都要嚇飛了。
好傢伙,許大茂這是要把李衛民和傻柱往死裡整啊!
到時候楊廠長不請自來,在席面上鬧出來笑話肯定會怒氣離開。
別說記恨李衛民和傻柱了,可能殺了他們兩個人的心思都有了。
以後李衛民和傻柱還想在軋鋼廠混,那簡直比死了還難受,除非楊廠長不在軋鋼廠工作了!
劉海忠豎起大拇指,滿臉佩服道。
“絕的大茂,你這這有三國毒師賈詡的風範了!”
許大茂心中得意,這樣歹毒的計謀也只有他許大茂想得出來了,隨後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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