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頓時瞪大了雙眼,手指著自己結巴道。
“我?我、我掃廁所?一個月!”
劉海忠語氣中充滿不可置信,明顯不相信楊廠長竟然會當著這麼多鄰居的面這樣懲罰他!
楊廠長面色非常不善,簡直就是陰沉的都要滴水,寒聲道。
“不是你難道是我嗎?劉海忠,你身為軋鋼廠七級鍛工,不給咱們廠工人做好表率,反而給廠裡抹黑,不懲罰你難道要懲罰我?”
楊廠長的話不容置疑。
雖然知道楊廠長是因為剛才衝撞周將軍的事才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懲罰他,但劉海忠知道又怎麼樣?
胳膊擰不過大腿。
總不能說他不答應,要去冶金部告狀吧?
笑話,除非他劉海忠以後不想在軋鋼廠混了,不然就得乖乖去掃廁所。
就算舉報楊廠長下課,換了個人上來,一樣不會給劉海忠好臉色看。
沒準兩人都是一個碗裡吃飯的兄弟,來了還能找各種理由整治劉海忠,簡直不要太輕鬆。
被眾多鄰居幸災樂禍的看著,饒是劉海忠臉皮再厚,也忍不住低下頭,然後悶聲道。
“是,楊廠長,明天我就去掃廁所!”
劉海忠說完這句話,再也待不下去了,只能灰溜溜的一路跑回了後院!
這時候傻柱還忍不住補了一刀。
“二大爺,一會吃席面了,還要不要叫您!”
“吃你們的吧,我今天沒心情吃!”
遠遠地,劉海忠鬱悶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時候在場眾人終於長舒一口氣,可不是嘛,一位活生生的將軍站在他們面前說話,大夥都是平頭老百姓,能不緊張嗎?
剛才被周將軍等人耽擱了不少時間,李衛民急忙吩咐道。
“柱子,趕緊換了衣服準備去冉家接人,別耽擱的時辰!”
傻柱這時候也回過神來,這可是自己的大喜日子,不能再犯傻了。
“唉,我這就去舅舅!”
“大師傅,飯菜準備的怎麼樣了?”李衛民對主廚問道。
“沒問題,隨時可以開席面!”大師傅臉上笑呵呵的,見識了李衛民的人脈,他說話很熱情。
李衛民把頭看向張麗娟,張麗娟也點頭表示準備好了,李衛民見狀鬆了一口氣。
幸好這年頭結婚場面不隆重,要是後世,沒個管事的,自己又有這麼多客人要招待,指不定鬧出什麼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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