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不停吐血沫的賈張氏,許大茂暗自鬆了一口氣。
要是以前傻柱這樣揍他,他早晚得完蛋!
也就是賈張氏皮糙肉厚,不然誰來睡死!
看了眼對面默默無聲觀看著一切的李衛民,許大茂心中懷疑傻柱就是李衛民指使的。
不然傻柱這小子雖然腦子容易軸,但什麼時候下過死手?
心中暗自警告自己。
以後千萬別得罪李衛民,不然怎麼被打死的都不知道,賈張氏就是前車之鑑啊!
李衛民知道許大茂心裡想法肯定要大喊冤枉啊。
他也就是剛進院子,傻柱揍賈張氏完全就是意外啊!
在一旁看熱鬧的閻埠貴,看見賈張氏的慘狀,心裡都要樂開了花。
可不是嘛。
從前賈張氏遇事就撒潑,他們這些大爺都拿賈張氏沒辦法,再加上易中海的偏袒,搞得大夥都有怨氣不能發。
如今易中海也改旗易幟,跟他們站在一條戰線,以後賈張氏想要像以前那樣在四合院稱王稱霸,根本就不可能了!
“嘿嘿,哈哈哈……”
想到這,閻埠貴忍不住笑出了聲。
李衛民捅了捅閻埠貴,翻了個白眼道。
“老閻,笑啥呢,撿錢了還是家裡吃肉了?”
閻埠貴嘴裡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變得通紅,沒聲好氣道。
“要是撿到錢了我還能出門?至於吃肉?呵呵,我們家兩個月沒見肉腥了!”
說著幽怨的看了眼李衛民。
這小子從前家裡就沒缺過口,如今連連升官,待遇那是坐飛機一樣,以後指定能天天吃肉。
想到這,閻埠貴心裡就鬱悶不已。
另一邊,賈張氏已經被憤怒的傻柱扇大鼻竇扇得暈厥了過去,但傻柱根本沒搭理。
只要看見賈張氏就立馬掐人中,賈張氏頓時又緩過勁來了。
然而剛睜開眼,看見傻柱還處於懵逼狀態的時候,傻柱的大鼻竇又扇了下來,幾個大鼻竇之後賈張氏又暈了。
如此反覆三四次後,賈張氏已經徹底暈死在地上,任傻柱怎麼捏人中,都叫喚不醒賈張氏了。
頓時,傻柱慌了,整個人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
“人、人沒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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