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傳來腳步聲。
市局來人到了。
領頭幹部進門，沒有寒暄，先看二喜。
“口供和十處物證對應關係，報。”
二喜立正。
“是。”
材料開啟。
他從校門口瘦臉的交代開始，逐條對應——練習本點名對應封皮、橋口模板對應門牌戶號欄、食堂廢票對應伙食證明、澡堂暗格對應更衣牌拓片、勞保回收筐對應工牌底卡、醫務室藥棉箱對應體檢補表、夜班條對應夜間出入證明、章務透印清單對應街道總章印痕、門牌暗戳對應收發口檔案、物資認定書對應舊物路線。
最後一條。
“薄紙密令：六口合，尾號活。”
十處印痕擺成一線。
從廢品站到學籍櫃，橫跨六個口子，至少三套假身份的骨架。
會議室裡的空氣都冷了一截。
市局領導把眼鏡摘下擦了擦，重新戴上，目光落在那排印痕上。
“從基層保到市裡，你們這條鏈子一環沒斷。”
他把副冊合上。
“案卷科。”
一人起立。
“食堂廢票線索，對應副冊三十六號，已入卷。”
“保衛協作組。”
“醫務室假表，對應副冊五十九號，已入卷。”
“街道聯絡組。”
“門牌修繕假通知，對應副冊門牌暗戳袋，已入卷。”
每報一處，會議室裡那幾本薄冊的分量就重一層。
許大茂坐後排，嘴張了張，又自己合上。
小本多了四個字：別搶正事。
傻柱低頭按著備案副頁，嘴唇動了動。
“還真不是白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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