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長安又下了一場大雪。
不過除了這一場大雪外,便顯得很是平靜。
神仙裡仍舊火爆,這一場大雪絲毫沒有影響到神仙裡的生意。
朝廷也終於從之前好似怎麼幹也幹不完的忙碌中,脫離了出來,隨著春節,也就是元日的腳步越來越近,大家都開始喜氣洋洋的準備休沐了。
只是,大事沒有,但小事卻也不斷。
徐世積更名了,正式更名為李積,據說更名之事早早就定下來了,但在一些習俗下,之前徐世積好像還得守些什麼“祭舊”‘明今’等等程式,更是還得回老家祭祖告知天地。
這來回一折騰,沒有個數年的時間,是完不成的。
畢竟,姓氏之重,在這片土地上有特殊的含義,改換了姓便相當於重新換了門楣,連一縷頭髮都是授之於父母而不敢隨意處置的年代,可見改姓之難度。
甚至於,李積這個曾經出身於土匪窩裡的傢伙,祖墳早就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了,為此,他還特意尋了好多年,最終在一片姓徐的村子裡認下了。
反正不管過程如何曲折,這個姓氏,總算是塵埃落定。
不久之後,盧國公府,也傳來了訊息,說是盧國公程咬金,也要改名字。
不過,他是改名,不是改姓,倒是簡單不少。
但即便如此,也是夠折騰的,光是法事,便請了不下於七八場,最終敲定了程知節這個名字。
總之,生活還在繼續,這些都成為了長安百姓飯前茶後的談資。
而隨著元日的臨近,長安城中的喜氣,便也多了起來。
走在路上,似乎都能嗅到獨屬於元日時的味道。
那是香燭,元寶,還有爆竹的味道。
秦川府自然也少不了這樣的味道。
而且,除了上面所說的這些味道外,秦川府裡還瀰漫肉的醇香,酒的悠長,燭的內斂······
秦川府這幾日也都很熱鬧。
說實話,在千百年後年味已經消失差不多的時代,已喪失了太多太多的春節傳統。
但到了大唐,幾乎一下子就給張楚全都補齊了。
自進了臘月之後,府邸上上下下幾乎就沒有停歇過了。
打掃屋舍,祭祀灶爺,磨刀,殺年雞,燉大肉,準備新桃符········
年味真的是一天比一天濃郁。
至於神仙裡的糖葫蘆攤子,則是交給了大食堂,吳娘則是專心帶著大花二花她們,為即將到來的元日做準備。
這是京兆張氏第一次過年,更何況還是伯爺之家,該有的,全都得有,一條都不能落!
不然,會被鄰里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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