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府,也稱之為太守府。
長樂郡郡守府。
陳政悠閒的斜靠在堂上坐塌內,堂下,有高麗姬新羅婢款款而舞動,好似落塵仙子般,竟嫋嫋有出塵之意。
樂師分列於兩側,彈奏吹打,亦是不樂乎也。
通判孫羅臉上掛著諂媚之笑,把一側侍女懷中的溫酒,從衣服內取出,為之斟滿。
“陳郡守,這公主府這段時間,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
“嘿!”
“看來這長樂公主,已是徹底的體會到了咱們的手段,乖乖的任由咱們安置了。”
孫羅聲音中帶著欽佩,很是恭維的說道。
正沉迷於伶人之美中的陳政聞言,不由大笑出聲。
手指輕輕釦了下酒杯,瞥了眼孫羅。
“公主殿下,養尊處優,不懂人心險惡。”
“本官這是害怕公主殿下被那些無知賤民坑害,所以才出手為之護駕。”
“孫通判,可不要理解錯了本官的意思。”
別看這孫羅對自己一臉的諂媚,貴為長樂郡的二號人物,陳政從來沒有小覷過他,更何況,他背後的長樂郡孫氏更是樹大根深。
若是讓他抓到機會,怕是這傢伙是最先對自己落井下石的人。
不過,對付公主府,乃是陳孫馬郭等各家全部贊同的事情,所以,在這件事上,對於孫羅,陳政倒也不用太謹慎。
只是,有些話,你知我知就好,若是擺到了明面上去說,萬一落人口舌,反倒是節外生枝了。
孫羅聞言,急忙連連稱是,甚至還用手輕輕拍了下自己的嘴巴:“陳公,你瞧我這張破嘴。”
“這杯酒,自罰,自罰!”
孫羅手中的冀州烈酒一飲而盡。
而後深吸口氣,臉頰上,露出了一絲陰狠。
“沒想到,公主殿下竟然能想出來如此狠毒的主意。”
“不知道,這是公主殿下自己的意思,還是說背後有人出謀劃策。”
“若是公主殿下有人,就算現在公主府已沉寂了下來,咱們也是得時刻注意啊。”
想起來那個狗屁的合作社,孫羅的心裡都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他孃的!
他真的是不知道如此生了孩子沒屁眼的倒黴鬼主意是誰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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