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邑縣。
陳虎帶著孫老三,糾結了一群縣裡的潑皮無賴,吆五喝六的大踏步朝旺火村走去。
路邊的百姓,不論是誰見了他們這一群人,都是臉色忍不住一白,然後慌里慌張的匆匆離開。
好似就像是見到了瘟神一般,生怕被對方沾染上。
特別是面容姣好的小少婦亦或者大姑娘,都是趕忙先把腦袋低下來,然後大跑。
“哎呦,許家小娘子,不要········”一個潑皮突然瞧見了熟悉的身影,頓時臉上露出猥瑣的飢餓,想要撲上去。
“他孃的,蛤蟆,你敢誤了阿郎他們的正事,小心你的狗頭不保!”陳虎舔了下嘴角,雖然沒有制止,但聲音中卻全都是警告。
不過,這話是很有用的,聽到此言,那活脫脫就好像是蛤蟆轉世的潑皮一下子就愣住了,然後訕訕一笑,撓撓頭,乖巧的回了人群。
“虎哥,瞧你說的,孰輕孰重,我蛤蟆還是知道的。”湊著,這潑皮趕緊道。
“不過,虎哥,三哥,這一次你又帶我們來,到底有啥事?”有無賴也好奇的問道。
陳虎和孫老三交換了一個眼神。
陳虎冷哼一聲,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鋼刀的冰寒,雙眸微眯,這才慢慢道:“還是和上次一樣。”
“一顆人頭,一百錢!”
其實,縣裡貴人給的價格是一顆人頭一貫錢,只是,那其餘的九百錢麼,自就落到了陳虎和孫老三兩人懷裡。
畢竟,就算是再繁盛的大族,也都有落寞的分支。
更何況區區一個長樂郡的鄉紳豪強吶?
特別到了他們這裡又是一縣之地,除了縣裡的本家阿郎紅紅火火,像是陳虎,孫老三他們這些,其實和普通百姓已沒有什麼差別了。
畢竟,在武邑縣,陳姓和孫姓都可以佔據將近三成的人口了。
自然不可能家家都是綾羅綢緞。
但,也毫無疑問,他們確實也是和縣裡貴人們同宗同種。
所以,陳虎,孫老三他們這些喜歡鬥狠,常年混跡於縣城裡偷雞摸狗的傢伙,倒是也讓那些本家貴人相熟,如此,一些見不得光的事,便是安排給他們!
上一次,一顆人頭,一貫,他們兩人分了九百錢。
這一次價格雖然也一樣,可,架不住人頭數高啊。
縣裡的貴人阿郎可說了,但凡在土地廟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有一個,殺一個。
不像是上一次,只殺了一個帶頭的。
這麼好的生意,陳虎和孫老三一聽,瞬間就高潮了,雙眼放光的厲害,當即便把平日和自己廝混的潑皮無賴都叫了出來。
毫無疑問,今天的活,能讓他們好好發一筆!
而當孫老三再把貴人阿郎的要求,說了一遍後,蛤蟆這群人,當即就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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