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秦川伯這般少年,世上著實少有。”房夫人輕輕揉著肚子,經過今日,她的精神狀態,好了不少。
不再抑鬱,也不再多想,甚至她心裡還有些焦急,焦急這娃娃出來的太晚,趕不上追隨張小郎君去學習。
這已是成為她內心無比渴望的事情了。
不論是姑娘還是兒子,張小郎君這個師傅,反正是拜定了!
“皇后娘娘,你看妹妹我現在,有孕在身,倒還不好過多操心了。”
“早早的,妹妹我心裡就有個念想,便是給張小郎君尋個好人家的姑娘。”
“張小郎君雙親自幼皆失,一直陪著他的師父,如今也不在了,眼看著年紀也夠了,這般終身大事,總歸得有個人張羅。”
“不然,光靠小郎君自己開竅,不知道還得啥時候,過年的時候,我也多奔走了不少人家,可那些姑娘,雖說年齡倒是合適,可說不上來,我總感覺少些什麼,不太合適。”
“本想著,今年妹妹我擴大下範圍,洛州,晉陽那邊也都想著打聽打聽,你看看,卻出了個這事。”
“要是皇后娘娘有空閒的話,還請多費費心。”
房夫人提起了這件事,就又是有些發愁了。
給張楚找媳婦,是房夫人早就已經確定下來的計劃,可萬萬想不到,計劃趕不上變化,故而只能拜託長孫皇后為之操心了。
不過,這話一齣,反應最大的,倒不是長孫皇后,也不是李世民,而是城陽。
噗通!
“嘶········啊·········”
可以說是當聲音落下的瞬間,這車廂裡就響起一聲悶響,而後,便是如同波濤上的船隻般,搖晃不止。
還不等幾人知曉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就看見城陽抱著腦袋,好似蜷縮成團,痛苦的發出了呻吟聲。
見此,四人齊齊一愣,然後,相視一眼。
“噗·······”長孫皇后別過去了腦袋。
房夫人則是瞪大了眼珠子,盯著城陽,電光火石之間,轉了下眼珠子,便是掩嘴吃吃笑了起來。
房玄齡假裝沒看見,靜靜整理著自己的衣衫。
李世民扶額,幽幽嘆了口氣。
剛才發生了什麼,還用說麼?
這丫頭,也不知道什麼話刺激到了她,竟一時間都忘記了這裡是在車上,猛地起身,這頭,不碰她,碰誰?
看樣子,起身的時候力道極大,好似驟然驚起,然後就········
城陽的腦袋快要埋進車底下了。
這個時候,頭上的腦袋疼不疼的其實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這火辣辣的臉頰燒的啊,讓她不得不假裝疼痛的無法起身。
自己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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