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何必著急?”
“我怎麼能不著急!”李承乾咬牙切齒:“潞公,你也看到了,青雀最近父皇對他的恩寵更甚!原因,我不說,你也知道,要不是張楚在背後幫他,他能如此討的父皇歡欣嗎?”
“他是魏王的師父,絕對是支援魏王的,儘管我現在是太子,可父皇春秋鼎盛,說不準真的到時候·········”
“只有把張楚除掉,青雀才是真的沒有任何機會,和本宮搶奪那個位置!”
李承乾很著急。
這,才是他心裡最深處的想法。
上一次和連定賀的密謀,也不過只是想要藉助吐谷渾這個刀子,除掉張楚罷了,借刀殺人,皆大歡喜。
畢竟,誰都知道,不管張楚願不願意,樂不樂意,他身上都已是貼上了魏王黨的標籤了。
而眼看著張楚步步高昇,名望日益增加,李承乾心裡何嘗不愁?
這也是他篤定侯君集會幫自己的原因。
侯君集,可是早早就倒向自己的核心中堅!!!
而且,他和其他大臣還不一樣,侯君集是真的只屬於自己,而不是像世族那些官員一樣,對自己效忠還要轉個彎。
“這一點,本公自也知道。”
“所以,這也是本公,也是趙公,蕭公,高公他們不曾阻攔的原因。”
“不然,真以為北山縣能夠吸收三縣的疥瘡之地,便可成立麼?畢竟這是京兆之地,就在長安城北邊,可以說是長安的門戶,這麼一縣之地交給魏王,我們不願意,世族門閥定也是不願意。”
侯君集笑道。
李承乾眉頭皺的更深了:“那·······潞公,這為何還·······”
“這是因為徹底堵死張楚躲避的路。”侯君集雙眸一定:“殿下,一旦開戰,除了衛軍和折衝府外,各縣,還都要組建人手,抽調青壯,徵召士兵。”
“之前,雖說有秦川伯沒有軍功這個理由,可,終歸併不保險。畢竟,這一戰陛下心中在於一擊徹底平復西域,徹底安定大唐隱患。”
“連程知節,李積,秦瓊,尉遲敬德這些人都上不了,張楚,一個不算是武將的官員,讓他去,他也有一萬個理由推辭。”
“張楚狡猾,這一點誰都不能否認!連孔穎達都敗在他手裡,真的若是在朝堂上吵起了架,誰能說過他的偏理?”
“屬下官無能,下官反正是沒有這個能力。”
“而趙公,蕭公,高公,王公他們紫袍華府,誰能拉下臉,和一少年吵架吶?而且還是為了逼人家去前線!若是真的如此,也太顯得刻意了。”
“但,若他成為縣令,就不一樣了,到時候,我暗中派一副將去接管北山縣的青壯,隨意打罵不說,訓練時還得往死裡訓,張楚愛民,定是不會坐視不管,或許,就連我們都不用特意拿他沒有功勳這一件事說事,就乖乖的鑽入了咱們的布袋裡來。”
“如此,豈不更妙?”
侯君集洋洋灑灑,把前後因果說的無比清楚。
不僅李承乾一下子就通透了,就連長孫沖和蕭憲兩人眼眸中都皆是駭然。
兩人暗中對視一眼,心裡都是忍不住暗啐一口,罵道真他孃的是一群妖孽,區區一件事竟想的如此周全,侯君集說的這些,他們可真的沒有絲毫考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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