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職位還是爵位,他都被張楚壓的死死的。
所以,他再看向了三千北山府兵,目光,落在了已經被一旁同袍攙扶起來的那個年輕府兵身上。
“誰讓你們扶他的?”
他聲音一寒,快步走了過去,又是兩腳,直接踹在了攙扶著的那兩人身上。
又是兩聲悶響,兩位府兵又跪在了地上,面色露出痛苦,五官都有些猙獰。
“我不管你們是不是認識,也不管你們是不是親朋,既然到了軍中,記住,你們就是我羅寶的兵!”
“沒有我的命令,就算是旁邊的人要死在你們面前,你們絕對也不能有任何動作!”
“誰敢拖了老子立功的步伐,你們的腦袋,老子不介意砍下來,以怯戰罪行論處!!!”
羅寶高吼。
北山府兵的雙眸渾圓,充滿血絲,甚至有些年輕府兵都有淚花閃爍。
張楚望著在前面耀武揚威的羅寶,閉上眼睛,用力的深吸了好幾口氣。
片刻後,他默默轉身,從旁邊掏出來了一根鋼筋。
在手裡輕輕掂了掂,一步步走向了羅藝。
“大哥!!!”
秦懷道和尉遲寶林一驚,急忙跟上。
李泰,裴行儉,褚忠和孔惠元,房遺愛等人也都緊隨其後。
“秦川伯!!!”
“你這是·······”
羅寶身側的那兩名副將是第一時間警覺過來的,立馬攔在了張楚身前,驚呼道。
剛剛還在耀武揚威的羅寶身子猛地一轉,神氣的狀態剎那消散,眉角微顫。
秦懷道和尉遲寶林立馬上前,把羅寶的兩名副將拉開,張楚手裡的鋼筋毫不猶豫的直接對著羅寶砸了下去。
“今天,某家就代燕郡王,教訓教訓你這不孝子孫!”
羅寶下意識的抽出橫刀,想要擋住張楚下墜的攻勢。
可,當這橫刀和鋼筋相撞的瞬間,羅寶只覺得自己的胳膊一麻,瞬間失去了掌控,似乎有了裂痕的橫刀也直接飛了出去。
不過,堪堪倒是也擋住了張楚這一擊。
可下一息,張楚手裡的鋼筋又至!
羅寶眥目欲裂,不敢用雙手硬抗,千鈞一髮之機,只能迅速轉過了身子,以後背和身上的甲冑硬抗。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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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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