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窮苦,可卻也是各自家裡的頂樑柱,某家既為北山縣縣令,就有責任保證他們平安歸來。”
張楚沒有再攔。
羅藝造反,羅寶陛下都沒有殺,張楚自然不可能真的殺了他,只是平靜的衝那兩個副將說道。
“秦川伯說的話,卑職謹記,既然秦川伯覺得我家將軍不配,定然一字不落的帶給兵部!”
聲音落下,三匹馬,怎麼來的,又怎麼折返回去了。
“縣尊威武,縣尊霸氣,縣尊無敵,縣尊!縣尊!縣尊!!!”
“縣尊,卑職請求縣尊帶領我們出征,踏平吐谷渾,踏平吐谷渾,踏平吐谷渾!!!”
“卑職請求縣尊為將!卑職請求縣尊為將!卑職請求縣尊為將!!!”
“········”
三千北山府兵和周圍的百姓瞧著羅寶他們來時耀武揚威,走時狼狽如此的模樣,著實是心中大快,情不自禁的吼了出來。
秦懷道和尉遲寶林驟然相互望了一眼,呼吸,竟然忍不住的有些急促。
裴行儉抿了下嘴角,深吸口氣,稚嫩的臉上也掛著衝動。
張楚閉上了眼睛,什麼話都沒有說,當府兵和百姓們亂七八糟的歡呼喝彩聲消失,這才又是睜開了眼睛。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府兵的期盼,百姓的信任·······
“既然你們那麼信任本官,那麼,本官帶你們去吐谷渾走一趟,又如何?”
張楚聲音不大,可是這話落在所有人的耳朵裡,卻堪比驚蟄下的那第一聲春雷一樣。
“縣尊威武!縣尊威武!縣尊威武!!!”
三千府兵齊齊喝道。
他們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開始把鋼槍狠狠的在地上鑿動,當三千府兵的鋼槍齊齊抬起,再齊齊落下,震於大地之上時,竟真的好似出現了金戈鐵馬之音。
張楚轉身,又看向了秦懷道和尉遲寶林。
這會,兩人的手,激動的都已經平靜不下來了,哆嗦的,堪比帕金森。
“大哥······”兩人齊齊喝道。
“準備下,跟我走一趟。”張楚平靜道。
儘管心裡已是有猜測,可當聽到張楚這話,心裡的石頭才算是徹底的落地,異口同聲吼道:“諾!”
“房遺愛,給我擬一份摺子交上去,某家,請戰。”張楚看向了房遺愛。
房遺愛急匆匆衝進了縣衙。
“褚忠,這段時間,你的實驗都先放一放,北山,交給你了。”張楚再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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