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人口穩定增長的環境？”
“這些，都應該是伴隨著戰爭勝利結束後，國家反哺給百姓的勝利果實，百姓只有拿到這些果實後，才能反過來反哺國家，然後慢慢的形成一個良性迴圈。”
“可現在我們看眼前的情況，顯然是沒有的。”
“那麼，我們就得問一下，土地吶？勞作的穩定環境吶？人口增長的生態吶？”
“不論怎麼看，我都沒有看到百姓手裡真的有這些東西。”
“自然，百姓沒有這些東西，也無法持續的向國家輸送血液。”
“就比如，這一次旱災，天災人禍，不算什麼，歷朝歷代都有。”
“只要這個良性迴圈正常，這些都能解決。”
“可，看看這一次天災的解決過程中，朝廷反應是不是有些太慢了？”
“原因麼，其實猜都能猜到，那就是國庫沒錢唄，若是國庫充足，百姓何至於流離失所，飢困而死？”
“所以，話說那麼多，程伯伯，秦伯伯，你們想一想，中間是不是有什麼環節，把這個迴圈，給上了幾道閘，紮了好幾個口子？以至於，百姓和朝廷的聯絡，都被大大削弱了。”
張楚幽幽道。
程咬金抿了下乾裂的嘴唇。
他的大腦，都有些宕機了。
但，幸虧張楚這番話，可以說是揉碎了，泡軟了送到了他們的嘴邊。
程咬金雖然沒讀過書，但並不是傻子，話都到了這個份上，他漸漸地也都明白過來了。
雙眸，從之前的混沌，到現在越發的明亮。
好像，明白過來了。
仿若，清晰起來了。
不過，這個答案，還是秦瓊搶先回答了出來。
秦瓊嗓音沙啞，呼吸帶著激動：“世族！是世族門閥！”
“小郎君，我明白了，我清楚了。”
“國家每一次戰爭結束，得到最大好處的，不是百姓，而是這些大大小小的世族門閥。”
“最肥沃的土地，都被他們搶走了。”
“ 其他的好處大部分，也都被他們搶走了。”
秦瓊驚呼。
“沒錯！就是他們！”程咬金驟然醒悟，迫不及待的附和道。
程處默，秦懷道，還有那一眾偏將，都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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