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天底下任何黑暗的事情,都不會發生在國子監。
這是人們對國子監的構想,這是人們對國子監這個讀書聖地的嚮往和尊敬。
對於這些高高在上的神聖之所,普通百姓心中都是充滿了無盡美好。
張楚如此之做,顯然是要把國子監從神聖之上,給拉到這滾滾紅塵中去。
這自然也是那些老夫子們的命根,他們要維護國子監的聲譽,他們要維護儒學的聲譽,就如同之前對於民學如此大的恨意般,他們絕對是不能讓自己安身立命,為自己帶來莫多特權之地的國子監,喪失他們辛辛苦苦打造出來的地位的。
張楚這是要強逼著孔穎達他們認錯。
房夫人愣了下。
而後一拍腦門。
她也知道,自家夫君說的話是對的。
就算自己做出來什麼胡鬧的事情,不論出現什麼不好的事情,皇后娘娘絕對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但是,自己若是直接去逼迫陛下和皇后娘娘,那麼自己最大的依仗也就是hi沒有了的。
再說,陛下的旨意很清楚。
只是國子監的那群老匹夫陽奉陰違,故意刁難民學,刁難我兒,刁難秦川子!
就是如此!!!
對!!!
就是國子監!!!
房夫人擼起來袖子,拉著房遺愛就衝向了國子監。
房玄齡笑笑,望著她們風風火火的背影,轉身走向了書房。
“好小子,你這算盤·······”
“都打到老夫腦袋上了。”
房玄齡自語。
畢竟,房夫人可是國公大夫,朝廷的誥命,現在拉著房遺愛去國子監大鬧一場,丟臉面的是他房玄齡,也是梁國公府。
張楚這是要拿著房夫人當槍用。
但,這不算什麼。
房遺愛的未來,真的是全都在張楚身上了,自己能幫他的不多,現在有個機會,自是要幫襯一下子。
再說了,能讓夫人她洩洩心裡的火氣,對自己也有莫大的好處。
這幾天,夫人心中還是一直積鬱的厲害,自然就是因為房遺愛被剝奪了舉薦資格。
連帶著自己都不好過,晚上睡覺的時候沒少嘟囔自己乃是堂堂梁國公,大唐右僕射,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如此,卻一點法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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