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中秋熱鬧的程度,遠超於過去每一年!
無數百姓,皆是在討論著今年的中秋詩會。
而且,他們嘴中,只有一個,那就是儒學詩會。
這在過去,是不可能的。
過去的中秋,大家更喜歡探討誰家的詩會規模大,誰家的詩會上有備受矚目的大儒。
今年,這些爭論都沒有了。
因為長安之中,似乎只剩下一個聲音,那就是儒家!
不過,等到了傍晚時分,長安城中的談論聲音中,除了儒學外,偶爾能聽到幾聲民學詩會的訊息。
“哎哎哎,你們聽說了嗎?今年除了儒學詩會外,其實還有一個詩會,那就是秦川子的民學詩會!”
“什麼?秦川子這麼頭鐵麼?這個時候開展詩會,怎能於儒學爭鋒?為何不錯開時間吶?不然,怕是有儒學詩會在前,民學詩會一點聲音都沒有吧。”
“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聽說,其實民學詩會是在儒學詩會之前就確定下來的。孔夫子虞夫子他們聽說了秦川子要在國子監開展民學中秋詩會,便著急忙慌的有樣學樣,這才破天荒的召開了儒學詩會。”
“什麼?竟然還有這樣的隱情,不過·······哎,沒辦法啊,儒學這攤子太大了,孔夫子他們開口,肯定是一呼百應啊,民學詩會,怕是要無疾而終了吧。”
“我覺得是這樣,全長安的貴人都被儒學詩會吸走了,民學詩會怎麼可能還能辦的下去?若是硬著頭皮舉辦,卻一個客人沒有,對比之下儒學詩會貴人云集,到時候怕是要丟大人了。”
“說的一點沒錯,只能說秦川子還是太年輕啊,聽說儒學詩會的請帖已經發下來了,幾乎所有上拜帖的貴人都收到了儒學詩會的邀請,就連萬花樓,瀟湘館,倚翠樓這些大花魁們,也都得到了請帖,正式宣佈參加儒學詩會!”
“啥?賊他娘,這些大花魁好像還從未一同聚集過吧,沒想到竟然要一同出現在儒學詩會,到時候,這 眼睛怕是都不知道該看誰了。”
“誰說不是啊,羨慕啊,那麼多花魁,看一眼益壽延年啊,這下民學詩會更慘了,雖說我對儒學不喜,可這一次,民學真的是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
“不過,聽說了嗎?小道訊息,好像皓月樓明月姑娘,不去儒學詩會,而是去民學詩會。”
“什麼?不可能!明月姑娘現在可是隱隱成為行首了,她若是不去儒學詩會,怕是這排名一下子就落下來了。”
“沒錯!就是如此!明月姑娘肯定會去儒學詩會的,用屁股想也是這樣。”
“··········”
長安城的每一個角落,都在談論,都在猜測。
而那些能夠參加儒學詩會的人,也都迫不及待的宣佈自己能有資格參加今年儒學詩會。
一時間,長安所有但凡有些臉面的人,都以自己資格參加儒學詩會為榮,而感到驕傲。
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儒學詩會,可有請帖?
如此,這讓一些原本不打算摻和這件事的閒散貴人,也不得不派人送出拜帖,不然,臉上確實有些掛不住。
民學詩會,也引起了些許的波瀾,不過,波瀾散去也就平靜下來了,沒有引起太大的反應。
因為誰都想不到,民學詩會還能有誰參加。
完全沒看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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