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張楚神清氣爽的走出房間,頓時便感覺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搓搓手,哈口氣,才漸漸適應了房外的溫度。
不過,房遺愛看上去倒是燥熱的厲害,額頭上還有汗水浸溼出來。
見到張楚,房遺愛艱難的嚥了口唾沫,急忙迅速再道:“大哥,不好了。”
“隴右道那邊來的流民,又全都被趕了回去。”
“今早,我和阿耶一同吃飯的時候,聽我阿耶講,朝廷沒有辦法接受大批隴右道流民凍死在長安城外的影響,所以,朝廷決定,把隴右道流民,全都再趕回隴右道去。”
“說是,死也不能死在京兆府。”
“現在,聽說京兆府下的各縣,都已經動了起來,想著直接在流民沒有趕到長安前,把流民遣回去。”
房遺愛聲音都有些沙啞,咬著嘴唇,無比激動。
說實話,他真的沒有想到,朝廷竟是會這樣處置流民。
原本還想著讓這一批流民來補充北山勞工,現在好了,不僅勞工無法補充,這批隴右道流民的生死,也不可知了。
張楚聽著這話,也是一愣,雙眉驟然簇起,喝問道:“是房公親口所言?”
“大哥,正是!”房遺愛深吸口氣:“來時,我讓懷道和寶林去軍中確定去了。”
“估計,咱們昨日在北山見到的那一批流民,現在怕是也已經被遣送回去了。”
張楚低喝一聲:“備馬!”
而後便匆匆朝外走去,沒有任何猶豫。
秦懷道緊緊跟上。
還沒有出門,秦懷道和尉遲寶林就已經回來了,兩人也皆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不能自已。
“大哥!”
見到張楚,兩人快步衝了上來,激動道:“大哥,不好了。”
“我和寶林去了趟昨日值守長安的衛軍衙門,見到昨夜鎮守都尉,他親口告訴我們,昨夜,確實是有一批人來到長安叩門,但,現在已經全都被士兵遣送回長安了。”
“這個命令,是京兆府,譙國公親自交代的。”
“而且,還有三臺和陛下的用印,朝廷,朝廷好像決定了要把流民,困在隴右道!”
秦懷道艱難的吞了口唾沫,已是有些破音的嗓子,才感覺好受了不少,繼續道:“大哥,怎麼辦?”
張楚的眼珠子都有些紅了。
“還能怎麼辦,救人!”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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