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嚥了口唾沫。
自己左右，一個崔如淵，一個蕭瑀，皆是不能自已，難以自持。
要知道，這裡可是朱雀大街，頓時，引來了不少人注視，都跟是看傻子樣，望著三人。
長孫無忌趕緊把他們兩人拉進了旁邊的一個茶樓裡。
他尚且還能平靜。
甚至於，心裡還有些慶幸。
幸虧，幸虧自己在長孫衝大婚前，斷了他從櫃檯裡支錢的權力，不然，怕是這一次也得再吃一個大虧。
雖說，這一次他肯定也會吃點虧，但，長孫無忌想著，就算是虧點定也是虧不多的。
不論怎麼說，也要比蕭憲這二十萬貫虧得少！
茶樓上。
蕭瑀的手還在哆嗦。
長孫無忌給他斟了杯茶，勸慰道：“蕭公，二十萬貫罷了，何必如此氣僨？”
“安心，安心，區區二十萬貫，對蕭氏而言，不算什麼。”
崔如淵看著蕭瑀這般，不知道為何，心裡多少也好了些，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也覺是喉嚨舒服了不少，跟著勸慰道：“是啊。”
“而且，這次，崔氏，怕也損失慘重，崔氏下的商號，參與其中，不用想，定也是血本無歸。”
“此子·······”
“一下子，害了多少人啊。”
“該死，真真的該死！！！”
“若是有機會，蕭公，我等定是要讓他還回來！”
崔如淵趕緊把蕭瑀徹底的和自己捆綁在一起，共同對付張楚。
蕭瑀仍是還有些發愣。
錢和錢終究是不一樣。
崔如淵損失的錢就算再多，可不論怎麼算，都算不到他自己頭上，比如那二十萬貫是戶部的，崔氏下面的一個商號損失慘重，也和崔如淵關係並不大。
而自己這二十萬貫，是自己真真切切的從自己手裡流出去的。
無法接受！！！
真的是有些無法接受！！！
蕭瑀一口飲盡杯中的茶水，咬著牙，因為衰老而有些耷拉的臉頰還在顫抖，還在哆嗦，還在恍惚。
“這是自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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