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陽雙眸卻是陷入了駭然中,小嘴微張,臉色可怖,她萬萬想不到,秦川伯竟能說出這般話來!!!
可聽著,卻還真的有那麼,一絲絲的道理。
嘶······
城陽心中發顫,聽說,這秦川伯年紀也不大,仍為少年,雖自己還未見過他,但,區區少年卻有這樣的想法!!!
難以置信!!!
看看孫老神仙震驚的模樣,城陽陷入了沉默。
大堂中的沉默,保持了很長一段時間。
最終,還是孫思邈,開口了。
他嚥了口唾沫,雙手,揉搓著,從沉思中迴歸了思緒,調整好一陣子,才道:“秦川伯所言,乍然一聽,好似不靠譜,令人感到恐懼,頭皮發麻,不敢嘗試,都覺得這話乃是胡鬧,更是死路一條。”
“但······”
“但,大家都是上過戰場的人,都是從千軍萬馬裡衝出來的人。”
“自是見過各種傷患。”
“那些受傷的將士,有一大部分,都要把他們傷口處的腐肉切爛,只有把腐肉切去,才能包紮,才能上藥,才能恢復。”
“而秦川伯的路子,聽上去可怕無比,可抽絲剝繭之後,老道覺得,和將士們切除腐肉的路子,是一樣的。”
“又或者,你們身上長了個瘡,發了膿,要怎麼做吶?”
“第一步,是不是就要把瘡拉開,把膿擠出去?然後,才能恢復。”
“這道理,都是一樣的,秦川伯的路,也並不是獨一無二,出發點,和治療這些症狀應也都是一樣的。”
孫思邈緩緩道,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雙眸中好似有星光閃爍,呼吸都有些急促,不能自已。
眾人聞言,也皆是連連頷首。
這道理,他們都懂,更別說,程咬金,尉遲敬德這般悍將,東殺西突,誰沒有受過傷?
而回想當時軍醫對他們的治療,幾乎都是這般無二。
便是李世民,也想起了自己負傷時的情景,不由他手指輕輕叩在額頭上,微微點了點,深吸道:“嘶······”
“孫老神仙此言,是有道理的。”
“神醫華佗,便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外傷可切,所以他覺得,曹操腦痛,定是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壞了,只要切除,便能恢復。”
“曾經關雲長刮骨療毒,何嘗不是把體內病疾徹底根除吶?”
“而恢復後,絲毫沒有影響關雲長的威風!!!”
說著,李世民抬眸,掃過眾人,有些激動,眉心顫抖:“朕突然覺得······朕突然覺得,張小子這個法子······這個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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