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他們就算是心有不甘,可也無能為力!
而人群,也漸漸開始騷動。
“民學,還是年輕啊,但這一次不是秦川伯敗給了孔夫子,不是敗給了玄空,更不是敗給了李淳風,而是敗給了他們背後千年以來各家誕生出的無數先賢。”
“沒錯,若是論才學,論智慧,秦川伯定不會如此被動,可惜啊,民學太年輕了,論道一事是看到底蘊,看的出身,看的歷史長河中各家的聖言典籍!”
“哎,瞧瞧場中民學孤單的背影,其他三家怕是任何一家的領頭都比民學的數量要多了吧。”
“誰說不是啊,瞧瞧,三家是什麼陣容,孫老神仙,袁天師,廣真法師,惠賢法師,東皋老人,范陽郡公·····而民學,除了越王殿下外,其餘人還都是被處罰拋棄的小公爺們,加在一起,都找不出來一個七品小官。”
“可惜了,真的是可惜了,雖說這個結果,來時我就想到了,但也真的是萬萬沒有想到,民學竟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
無數議論聲漸漸起來了。
大家望著張楚的身影,都有些遺憾。
毫無疑問,秦川伯已是傳奇人物,這段時間創造出了無數令百姓驚駭的事。
大家心中對民學,也都是有不一樣的情感,可現在看著場中似乎被爆殺的連渣渣都不剩的民學,皆是酸楚。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空氣中,似乎除了能把鼻子都給凍下來的寒冷外,好像,多了一絲絲不同的味道。
有些甜。
有些香。
沁人心脾。
可讓人在如此徹骨的冰寒天氣下,多上幾分暖意。
只是,還不等百姓們反應過來追尋味道的來源,亭下,孔穎達話鋒一轉,望向了張楚。
他眼眸深處,是有急色的。
剛才他已是有好幾次給張楚遞話,想要讓張楚開口,可後者好似沒有察覺,也好像是真的懶得動彈,全然沒有理會。
沒辦法,孔穎達這次直接朝著張楚詢問:“秦川伯,有句話說得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三家已爭論不休千年,不知民學如何看待我們說的這些吶?”
此言一齣,亭下驟然一靜。
不論是李淳風還是玄空,都很是安靜的望向了張楚。
而同時,無數人群也皆是一驚。
三家,這是要給民學一個機會嗎?
想想也是,畢竟這一次論道是因道家挑釁民學而起,不論怎麼看,人家民學似乎都是無辜躺槍,被捲入旋渦的那個。
若是不讓人家說一句話,今後,可著實是交惡了。
不過,張楚暫時先沒有理會三人,而是用棍子把一塊紅薯撥了出來,用手按了按,再丟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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