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揮揮手,笑著給當值門房打了個招呼:“專心當值便是,不要驚擾了其他做事的同僚。”
那門房趕緊閉嘴,連連點頭。
張楚隨手在牆根處抓一把還沒有融化的雪,搓了搓,肉餅吃完了,手上的油腥用雪正好可以清除。
張楚還沒有走到自己的公廨,溫暖便已經是笑著匆匆跑了出來。
“秦川伯,吾等正在司農寺廳堂議事,秦川伯若是無事,不妨來坐一坐。”溫暖抱拳行禮道。
張楚笑著頷首:“當是要去。”
“某家這段時日沒有上差,今日既來,自然要向溫公請安問好。”
“溫暖,不知溫公身體如何?”
溫暖跟在張楚身後,趕緊回答道:“秦川伯,溫公身體比以往更是強健,精神也更是硬朗。”
“奧?是麼?”張楚欣喜,兩人閒聊著,邁步走進了廳堂之中:“那應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說著,便就看見了溫柬,端坐於案桌之後,紅光滿面,神采奕奕,瞧上去,著實好似年輕了好幾歲。
張楚急忙拱手:“溫公,好久不見,更勝以往!下官,拜見溫公!”
“哈哈哈······”溫柬連連揮手:“你小子·······”
“快來快來,正好,老夫煮了你最愛的桂花茶。”
溫柬大叫。
而兩側,馬周,黃平,呂亮,還有幾位眼熟但一時間想不起來名字的官員,他們紛紛起身,衝張楚行禮。
張楚笑吟吟的走到溫柬旁,倒也不客氣,溫柬的屁股朝旁移了移,分出了半個蒲團,張楚直接坐下。
溫暖是趕緊給張楚斟了茶,才回了自己的位置。
張楚呷了一口:“果真好茶。”
“溫公,諸位,你們,繼續。”
“某家,旁聽著就好。”
張楚抄起了手,笑著說道,並向站起的馬周等人頷首點頭,示意他們落座就好。
眾人朝張楚行了一禮,便繼續說了起來。
事情還是那些事情。
比如,開春後,誰前往遼東,誰前往漠北,誰前往隴右,誰前往嶺南········
各種種子,各種作物,都要開始於不同的天氣環境下,逐一開展試種。
這是司農寺分內之事,自然不能馬虎。
而隨著司農寺這些事情分下去,所涉及的人手就多了,單單太倉署和上林署的官員,萬萬不足於分派,自然,其他各署也都要抽調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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