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蔣將軍那邊········”尉遲寶林有些猶豫:“將軍,既然都有了內應,情報應該就是準確的。”
“不說這些。”張楚吐了口氣:“若是這斥候,乃是我北山府兵的斥候,乃公相信,可斥候不是我北山府兵,只是聽從於他人之口,就讓某家帶著兄弟們衝鋒,更何況,還有白瑪沙城如此前車之鑑········”
“聽我命令!”
張楚雙眸一凝,心中也徹底有了決定,聲音一提,喝道:“到時候沒有我的話,誰都不許衝鋒!”
“不過·········”
張楚掃過他們:“不過你們可以先把訊息都告訴將士們,讓將士們也都興奮起來,和其他營保持氣氛一致,不要讓人看出什麼差別。”
張楚又囑咐。
聽到張楚下了軍令,眾人已不再猶豫,儘管心裡對於軍功渴望,可,真說起來,蔣寧的話終究比不過大哥佈置。
“諾!”
眾人抱拳,齊齊躬身道。
張楚深吸口氣,瞧著他們這個樣子,也笑了,臉上的凝重,散去,起身,輕聲道:“你們也放心,若是到時候無礙,一切如斥候情報所言,本將軍也不會讓你們空手而歸!”
“卑下自然相信將軍。”
眾人再齊齊喝道。
從長安開拔,再到現在,經歷過太多的事,對於張楚的命令,所有人都沒有任何遲疑,絕對相信!自然也是絕對執行!
“去吧。”
“好好休息。”
“做好準備!”
張楚說道。
“諾!”眾人離開了營帳。
張楚重新坐下,薛仁貴給張楚倒了杯溫水,張楚捧在手裡,手指輕輕叩著陶杯,雙眸出神,眉角微簇。
片刻後,抿口茶,張楚斜了眼乖乖站在旁邊的裴行儉。
自從親眼跟著張楚見識了戰爭殘酷後,這小傢伙彷彿也一下子被洗禮了好幾遍,不再急躁,也不再天天嚷嚷著自己無敵要率兵衝殺,開始變得沉穩。
“行儉,你覺得,這一戰,如何?”張楚問道。
裴行儉低頭看了眼桌上的堪輿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道:“師父,弟子這裡的訊息太少,斥候究竟打探到了什麼,弟子也不知。”
“所以,弟子對這一戰,無法做出參謀,只是,有一點,弟子卻感到奇怪。”
“說。”張楚放下了陶杯。
裴行儉撓撓頭,憨憨咧嘴一笑:“師父,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機會,我絕對不會讓給其他人。”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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