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日理萬機,長樂郡百姓能如此安居樂業,少不了這段時間殿下的事必躬親,還請殿下好生休息,好好調理身子才是。”陳政很是關切的說道。
“是啊殿下,陳大人所言甚是,長樂郡少了誰都可以,但,唯獨不能少了殿下啊。”孫羅附和。
長樂擠出來一抹微笑,衝兩人點了點頭:“送兩位大人。”
秋蘭福了福身子,帶著兩人離去。
亭下,原本有些擁擠的視野,一下子開闊起來,這個時候,長樂原本挺直的腰,一下子洩了氣,彎了下來不說,眼眶也是瞬間嫣紅。
那淚水,成串般的落下。
不過數息,胸口的布帛便溼透了,甚至連腿上的位置,也出現了一大片被淚水打溼的地方。
長樂不敢相信,她真的以為自己剛才看錯了,她心底也覺得剛才自己肯定是看錯了,但,她卻是沒有了力氣把這張信箋翻過來了。
信箋上的內容很少,但最後那一句話,讓長樂無法承受。
便是她在這將近快要一年的光景了,成長了很多,也見識了不少之前從未見過的事情,可現在,在這句話前,一切都顯得蒼白。
她坐著,就這麼坐著。
沒多久,秋蘭回來了:“殿下,嘿,兩位大人走的時候,在路上向奴婢還在誇著殿下你吶。”
“說是長安所有皇子加在一起,怕是也沒有公主殿下這般賢········”
“殿下?”
“殿下!你怎麼了!!!”
秋蘭原本興沖沖的稱讚著長樂,可當走進望見長樂的模樣後,聲音驟然一提,話語戛然而止,急忙喚了好幾聲,一踏步衝進了亭下。
長樂什麼都沒有說。
只是呆呆坐在那裡。
也就在這個時候,王鐵牛和五花兩人臉頰同樣蒼白的,踉踉蹌蹌,匆匆忙忙自外面衝了進來。
這封信箋,他們也剛剛收到。
因為並不是地下交通站的郵寄往來,而是吳娘所派出的郵官,所以時間用的時間長了些,可現在,並沒有人關心這一點。
王鐵牛和五花氣喘吁吁,嘴唇發紫,臉色陰晴不定,當到了長樂身前,正欲開口便瞧見了長樂手下的那一張信箋,便知道,長樂也已經知曉了這件事。
沉默。
死寂。
亭下彷彿時間都在這裡停止了一樣。
“殿下,我要和五花回長安,你·······你要不要一起走?”片刻後,王鐵牛噙著眼裡的淚,隨意的用袖子拭了拭,才艱難的吐出來了這句話。
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們還留在長樂郡有什麼意義吶?
公子不在了,赤······還會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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