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生的時候,怎麼就又·······”
“這孩子,能不能讓人省點心,如果生下來,看老夫怎麼教訓他!”
“如此調皮,怎能是好,怎能是好·······”
房玄齡老淚又開始縱橫了。
城陽則是補充道:“房夫人胎位不正,第一次是出現在一個多月前,當時我還在長安,師父已開了安胎藥,並且每日讓我幫著給房夫人調理,按摩,情況已經好轉很多。”
“後來,師父去了西域,但就是放心不下長安的情況,就又忙著回來了,其實到前幾日,情況還很不錯。”
“眼看就是要到了瓜熟蒂落,足日的時候,這小傢伙不知道咋回事·······”
聽著房間裡房夫人的嚎叫聲,城陽的眼眸也一下子就忍不住了,淚眼婆娑。
她何嘗心中不急?
說實話,這十個月來,她比任何人陪著房夫人的時間都要長。
從剛開始隔三差五的為房夫人把脈,記錄,到後面恨不得每天都要去,再加上剛開始懷孕的時候,房夫人心情不佳,抑鬱低沉,所以城陽沒事的時候也會去陪著房夫人說說話,並且和肚子裡的小傢伙聊聊天。
城陽已是想好了,等到這小傢伙生下來,是男孩,她就當親弟弟養,是女孩,她就當親妹妹養!
可是現在······
一切都像是做夢一般,毫無徵兆的突然打碎了所有人的憧憬。
城陽何嘗不知道,這胎位不正的困難程度?
這時代,女人生孩子,幾乎完全都靠運氣,當然,胎位不正終歸是一種病,並不是主流,對於人類的繁衍沒有太大的影響。
可,正如那句話所說,時代的一粒塵埃,落到一個家庭頭上的時候,幾乎就是一座大山!
老天是公平的,對皇家是這樣,對天潢貴胄是這樣,對紫袍諸卿是這樣,對普通百姓也是這樣········
沒辦法,就算是皇家的夭折率,都居高不下,更何況於普通百姓也?
“我·······”
張楚又是艱難嚥了口唾沫,看向了房玄齡,張張嘴,最終還是開口,說道:“房公,小子我······我能不能進去看看情況?”
雖說大唐沒有太過於嚴厲的男女有別,但也毫無疑問,在生產這件事上終歸有些不同。
不過,房玄齡絲毫沒有任何猶豫:“快,快!張小子,老夫沒求過你什麼,這一次,老夫真的要求你了,求你了,保住······保住夫人的命。”
“孩子······孩子沒有,就沒有吧!!!”
“夫人······夫人一定要······儘可能幫老夫保住啊!!!”
房玄齡聲音剛落下。
房遺愛已是一個頭,磕在了地上。
“大哥!!!”
”!!!啊孃阿我救救要定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