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院子裡的氣氛就有些小尷尬了。
薛仁貴雖心思單純,可也並不傻,瞧著城陽公主這態度,再看看楊明月和蕭婉儀,多少心裡也都咂摸出來了些許味道。
有些艱難的嚥了口唾沫,苦笑一聲,最終還是求助似的看向了張楚。
“咳······”
張楚雙手扶著座椅站了起來。
“那個·······”
“城陽,幽離,你們來了啊,你們先坐會。”
“吳娘她們在忙,餃子估摸著還得一會。”
“我先去洗個澡,這大半年,你是不知道,這身子啊,都感覺有什麼東西糊住了。”
“薛仁貴,裴行儉,你倆都跟我走。”
“早早的我就讓她們燒上水了。”
“有啥事,洗了澡,換了衣服再說。”
張楚腳底抹油,直接溜了。
薛仁貴長長吐了口氣,如釋重負的低頭就跟了上去,裴行儉臨走還不忘朝懷裡又塞了幾個沙琪瑪。
“噗嗤·······”
望著張楚如此狼狽的樣子,楊明月芊芊十指擋住了嘴唇,笑了出來,而後起身,迎向了城陽和公孫幽離:“好妹妹,公孫姑娘,都是些玩笑話,逗一逗公子罷了。”
“來坐,來坐······”
“這一個多月,真的是讓我們擔心死了,快快給我們說說發生了什麼?”
“公子·····公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楊明月迫不及待的詢問道,並且和蕭婉儀一人挽著一人,一塊坐到了石桌旁。
“楊姐姐,你是不知道啊,這一趟吐谷渾之行,真的是·······”
城陽自也不會真的在這事上上綱上線,聽楊明月這般問詢,便順勢岔開了話題,滔滔不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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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珠寺。
雪,從更西的邏些城,飄了過來。
當大雪落下,這天地好似都要黏在一起了,就如同天地還未分的混沌般。
若不是有大哥所給的地圖,程處默真的很難尋到這裡。
而當望見吐珠寺的大門後,程處默也是不得不佩服大哥的戰略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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