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張楚今日神仙裡的同時,長安外,灞橋上。
兩個形似乞丐,衣著破破爛爛,頭髮更是亂糟糟的和泥土一同結成了磚塊物。
幸虧現在是冬天,若是在天氣熱的春夏,怕是兩人方圓數丈之內,都不會有人敢經過。
倒不是害怕兩人會怎麼樣,主要是身上的那氣味,估計比豬圈還要難聞。
不過現在,就算數丈之內有人經過,可也沒有人靠近他們三步之內,普通百姓見了他們,都是繞個圈,嫌棄的捂著口鼻,快步離去。
但,兩人之間的低語,卻談論著似乎和他們現在這個身份截然不同的內容。
“咱們真的要這麼嗎?郭兄,你真的能夠確定,咱們這呈上去的狀子,有用?”
“百姓告官,不管結果如何都先是罪加一等,更別說,咱們要狀告長樂公主!”
“嘶······”
“御史臺大理寺這些衙門,真的能接咱們這樣人的狀子?不會把咱們當成瘋子給打一頓然後丟出長安吧。”
一個稍矮,稍胖的乞丐揣著手,哆嗦著身子,哈氣道。
那稍高的乞丐輕輕攏了下頭髮,好讓自己的視野能看的更遠些,他沒有看長安,而是看向了東邊:“怎麼?你不想回去了?”
“長樂把咱們搞得如此悽慘,有這麼好的機會給咱們,現在害怕了?”
“既然那人給了咱們準信,還替咱們把這狀子都寫好了,估摸著,長樂這個瘋婆娘在長樂郡搞得那些事,長安已經有人知道,所以······”
“馬兄,就算不想自己,也得想想祖宗和子孫吧,祖宗把那麼大的家業留給咱們,就能眼睜睜看著那些瘋婆娘全都奪走,分給那些雜種?”
“咱們子孫難道今後,真的就要過上朝不保夕,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苦日子?!!!”
“馬兄,這事,絕對不能給長樂算完!”
這乞丐摸了摸纖薄衣物後,那還能感覺得到硬度,放在胸口處的狀紙,咬牙憤恨道。
那稍矮的乞丐聽到這話,都要哭了。
想想這陣子自己所過的,彷彿地獄般的生活,他也是咬咬牙,重重點了下腦袋。
“嘶······”
“郭兄,你說得對,那是咱們祖宗留給咱們的東西,憑啥分給那些賤民?”
“就算是這條命不要了,也得·······也得給祖宗,給子孫討個公道回來。”
“長樂這瘋婆娘多行不義自斃自!走!”
這乞丐在手心裡吐了兩口唾沫,兩人一同無比決絕的走向了長安。
而也就在他們進入長安的同時,就在城門前一個茶館鋪子下坐著喝茶,瘦瘦白白,看上去好像是女子的男人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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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裡的變化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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